一人一鸟吃的速度远远不及墙自己恢复的速度。
礼人摆烂了,直接躺下,“谁爱吃谁吃。”
“我吃。”金乌鸦欢快的摇着尾巴,啄啄啄,嚼嚼嚼,美味极了。
礼人一手臂枕在脑袋下,一手抓住金乌鸦的羽毛,这只傻鸟。
笨蛋。
小长眠在干什么呢。
“长眠你是不是感冒了。”绫人眼眸带着担忧看向长眠,作势就要脱掉衣服,给长眠披上。
“不需要。”然后连打三个喷嚏。
谁在骂他!
黑眸里泛着寒意,不在意的从口袋掏出怜司给他准备好的纸巾,吸了吸鼻涕。
“在靠近一点请你吃饺子。”长眠面无表情看着还有作势挤到自己身前,他都快忍不住要打了大大大喷嚏。
绫人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我这不是关心你吗?”
“我谢谢你。”
“不客气。”
长眠:“……”
有时候真的想骂人。
修嘴角勾起,真是一手好牌打的稀巴烂,修顺手接过长眠的用过的纸巾然后燃烧掉,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瓶牛奶,递给长眠。
长眠先是诧异一下,接过,熟悉的质感,是怜司经常给他准备的那一款,他没有说出来。
谁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喝到了。
反正他们也不是一天两天这样了,互相顺手牵羊,借花献佛。
他也很好的学会了这一招不是吗。
小森唯有些担忧长眠是不是生病了,不过现在看起来没事人一样,就放心了。
手心攥了攥黑暗珠。
长眠嗅到了前方的血腥味皱了皱眉,修知道长眠不喜欢血腥味,骨节分明的手覆盖住他的脸上。
长眠:?
“不臭?”
长眠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修:?
“臭。”
修捏了捏长眠脸蛋,“笨蛋。”
“你还是大笨蛋。”
“嗯嗯。”
长眠:“……”
怎么今天一个个都是这个样。
绫人似有所感回头看向长眠,歪着脑袋问怎么了。
长眠挥了挥手,示意没你事。
绫人只好摸了摸脑袋,站在一旁观察月光藤怎么发力了。
他怎么就不行呢?
一人一凤凰交流着。
昴只是安静的牵住长眠的手,不争不抢极了。
只是手牢牢扣紧,他的。
长眠:“……”
算了。
怜司淡定的处理着白蛇身体上的伤口,十分温柔的抚摸,安抚着不断在颤抖身体的白蛇,“乖一点,不要反抗,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