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姆里奇听到赫敏的这个说法,立刻让赫敏跟哈利带着去了禁林。
而办公室的门刚关上,德拉科就立刻松开了金妮的衣领。
德拉科从口袋里抽出墨绿丝帕用力擦拭手指。
“梅林啊,”德拉科嫌恶地皱眉,“韦斯莱家衣服的面料粗得能磨破龙皮。”
罗恩的耳朵瞬间变得和头发一样红:“那你该用金线织个手套,娇贵的马尔福少爷!”
“安静。”德拉科懒洋洋地陷进乌姆里奇的粉色扶手椅,长腿交叠着搁上癞蛤蟆图案的办公桌。
“好好干活——”他朝其他调查组成员挥挥手,“一定要数清楚墙上有多少教育令。”
高尔的肚子突然发出雷鸣般的咕噜声。
“有吃的吗?”高尔瓮声瓮气地问,手指已经扒拉起乌姆里奇的糖果盒。
多诺的目光扫过角落,与卢娜雾蒙蒙的银灰色眼睛相遇。
“我有巧克力,”卢娜如梦似幻地说,从胡萝卜耳坠后面摸出个锡纸包,“防大嘴彩球鱼的。”
“哦!”多诺夸张地捂住嘴,“这不是那款法国进口的松露巧克力吗?”
说着,多诺意有所指地看向德拉科:“上次某人送了我一盒,要七个金加隆呢。”
德拉科正在喝茶,闻言呛得咳嗽起来,不得不点头承认。
高尔和克拉布的眼睛顿时亮得像嗅到蜜糖的狗熊。
“我们能吃吗?”克拉布粗短的手指已经伸向锡纸包。
德拉科用茶杯掩饰抽搐的嘴角:“吃吧,我早吃腻了。”
两块巧克力刚下肚,变故陡生。
高尔的脸上瞬间冒出密密麻麻的脓包,像被毒触手亲过;克拉布的舌头肿成紫色,活像条变异茄子。
“哈哈哈!”罗恩笑得从椅子上滑下来,“他们现在像两颗发霉的比比多味豆!”
da成员们憋笑憋得发抖,纳威的圆脸涨成番茄色。
多诺“惊慌失措”地躲到德拉科背后,绿丝带扫过他紧绷的肩线:“天啊!他们得立刻去医疗翼!”
德拉科捏着眉心站起来。
“你们两个——”德拉科嫌弃地用魔杖尖戳了戳高尔脓包最少的左耳,“去找庞弗雷夫人。就说……你们误食了乌姆里奇办公室的过期糖果。”
当两个庞然大物跌跌撞撞冲出门后,卢娜突然飘到窗前:“看,夜骐拉着马车过来了。”她银铃般的声音里带着奇异的愉悦,“它们总是知道哪里需要混乱。”
办公室的门刚被高尔和克拉布撞开一条缝,罗恩就像嗅到自由的嗅嗅般跳了起来。
“快走!”罗恩一把拽起卢娜的袖口,纳威则扯住金妮的手腕,三人如同冲锋的骑士般朝门口撞去。
德拉科眉头一蹙,手臂迅速环过多诺的腰肢,转身将她护在身后,他的银绿领带扫过她的鼻尖,带着熟悉的青苹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