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看着去而复返的富冈义勇,有些摸不着头脑。
然后
没想到居然是来问姓名的
在场的四个人,额三个醒着一个睡着,互相交换了姓名。
义勇再次问起其他八个人的情况。
谢玄老实交代:“他们的情况我是真的不知道。不过想必你也从刚才的情况看得出来,他们分成了好几个小团体。”
这倒确实,三人一组的,两人一组的,还有落单的
虽然富冈义勇心里仍然存有疑惑,但目前的情况也只能这样了。
再次目送富冈义勇离开,谢玄看向炭治郎。
“灶门炭治郎,对吧。”
“是!”
“嗯,不用这么拘束,先去你家休整一下吧。而且,你也有事要做。”
听到这话,炭治郎也想起家里的惨状,不禁潸然泪下。
谢玄看着泪目的炭治郎,也是颇感遗憾,好人没好报啊
真是造孽。
从储物空间拿出两条毯子。
“披上吧,给祢豆子也盖上,这天寒地冻的,别着凉了。”
“谢谢你,玄哥”
炭治郎擦了把眼泪,仔仔细细把祢豆子裹了起来。
这才给自己披上。
“走吧,祢豆子我帮你抱着。”
嗅到这位陌生人传递出来的遗憾情绪,炭治郎默默点头。
来到灶门家,扑面而来的血腥味让他这个老油条都不自觉地抽了抽鼻子。
“炭治郎,你照顾好祢豆子,我去收拾一下”
炭治郎马上阻拦:“那怎么可以玄哥已经帮我很多了,怎么可以再让你干这种事”
“对你来说,还是太残酷了。而且,祢豆子更需要你的照顾。”
炭治郎看了眼依然昏睡的祢豆子,又看了看昏暗却似乎隐约泛着红光的房间
回想起刚才那人的话
炭治郎神情逐渐坚定。
“不这是我必须面对的。我不可能永远跪地求饶,不可能永远求别人可怜我,不可能永远躲在别人的身后。”
“如果那样的话我又该如何保护祢豆子?”
“我,又该怎么把她治好?”
果然,有的人在遭逢重大打击的时候,选择的不是退缩,而是勇敢地面对。迎着狂风暴雨,依旧顽强地走下去。
正如鲁迅先生曾经说过,真正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
也正是这种人,才能在经历了一切之后,看到风雨之后的彩虹。
饶是见多了生离死别的谢玄,在这一刻也是大为触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