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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2章 餐厅沟通阻碍重重（第2页）

“嗯。”她点点头，语气缓了些，“你们……等我消息。”

说完，她转身往里走，背影消失在帘子后面。

云清欢站在原地没动，直到听见后厨传来切菜的声音，才慢慢呼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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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关门。”她小声说，“刚才要是真拒绝，肯定直接说‘不用来了’。可她说‘等我消息’，说明还在考虑。”

“对。”墨言侧头看她，“而且她没笑我们疯，也没叫保安。已经比预想的好多了。”

“可我还是怕。”她低头踢了下地面的小石子，“万一她最后还是不同意呢？林小川怎么办？他等得起吗？”

“那就换一家。”墨言语气很稳，“或者再改方案。三日观察期太短，我们就加监督人；玻璃窗看不清，我们就申请用远程影像记录。总会有办法。”

她抬头看他：“你怎么总这么淡定？”

“因为我知道你在做什么。”他笑了笑，“你不只是完成任务，你是想让一个人——哪怕是已经走了的人——被记得。这事值得谈十次。”

她嘴角动了动，没笑出来，但眼神亮了些。

两人并肩走出餐厅，阳光正好照在对面楼墙上，映出一片暖黄。街边早餐摊飘来油条香味，有人骑车经过，车筐里的豆浆晃了晃。

“材料我来整理。”墨言一边走一边说，“用标准模板，加上咱们昨天列的执行细则。你回去补个案例背景，把林小川的情况写得具体点，别提‘鬼’字，就说‘特殊状态下的学习者’。”

“行。”她点头，“要不要加张照片？就是他戴着校徽那张。”

“加。”他说，“人看得见脸，才容易共情。”

她嗯了一声，脚步渐渐轻快起来。

走到路口，她忽然停下：“你说，如果他真做出了那道让人哭的菜，是因为味道太好，还是因为……那是他唯一一次，觉得自己活着？”

墨言没立刻回答。

风吹起他搭在手臂上的外套一角，扑棱了一下。

“可能都不是。”他看着前方红绿灯，“是因为有人愿意，花时间听他说完这句话。”

她眨眨眼，没说话，但肩膀放松了下来。

绿灯亮了。

两人一起迈步过街。

云清欢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指尖飞快打字：“项目说明文档——标题暂定《关于协助青年林小川完成烹饪学习意愿的可行性沟通函》。”

墨言瞥了一眼，轻笑：“这名字太长，客户看到一半就划走了。”

“那你起一个？”

“叫《一个厨师的未完成课》？”

“还行。”她抬眼，“比《最后的心愿》听着顺耳。”

他们走过街心，身后“烟火记”的招牌在阳光下泛着微光。玻璃门内，老板娘站在柜台后，手里拿着刚才那包薄荷糖，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久久没有收回目光。

她的手指摩挲着糖纸边缘，轻轻说了句：“说不定……留下来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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