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然摇头:“不可能。偷地府的东西,布这么大个阵,还得控制游魂批量饲鬼,没内应办不到。”
墨言点头:“而且他知道我是谁。”
这句话一出,另外两人同时看向他。
云清欢皱眉:“你是说……地府有鬼?”
“不一定是鬼。”墨言声音压低,“是人。”
空气一下子沉了点。
云清欢没再问。她知道现在不是深挖的时候。她体力透支,墨言灵力也有损耗,陆景然符纸基本打空。三个人加起来,现在能打的牌不过三张。
“先撤?”陆景然提议。
“不行。”云清欢摇头,“他还没死,得留着。”
“那你打算怎么办?绑回去?”陆景然笑了一声,“沈家地下车库能停豪车,能停邪修吗?”
“不用带回沈家。”云清欢喘了口气,“交给该交的人就行。”
她说的“该交的人”,三人都懂。
墨言看了她一眼:“你确定要现在联系?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走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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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走。”云清欢靠在他肩上,声音弱了点,“你去传个信就行。就说……任务完成,人犯擒获,等交接。”
墨言沉默两秒,点头:“行。”
陆景然环顾四周,忽然道:“等等。”
他弯腰,从邪术道士怀里摸出一块黑色玉牌,上面刻着半个符阵,另一半残缺。
“这玩意儿没见过。”他翻来去看,“不像正经门派的东西,倒像是某种……通行令?”
云清欢勉强坐直:“给我看看。”
陆景然递过去。她只看了一眼,眉头就锁紧了。
这块玉牌,她师父的书里提过——叫“阴引牌”,是某些地下组织用来调动阴物的信物。持牌者能短暂操控怨鬼,但代价是折寿。
关键是,这种牌子早就绝迹了。
“他哪来的?”她低声说。
“不知道。”陆景然摇头,“但既然他有,说明至少还有一个人能接应他。”
“或者更多。”墨言接过话,“这块牌只能用一次,他已经废了,这张牌对幕后的人来说,已经没用了。”
云清欢把玉牌塞进自己口袋:“先留着。等你联系完地府那边,我们再议。”
她说完,试着站起来,腿一软,又被墨言扶住。
“别逞强。”他说。
“我没逞强。”她瞪他,“我就想换个姿势坐着,行不行?”
墨言没说话,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来,走到一块相对干净的石台上放下。动作轻,生怕碰她伤口。
陆景然看着这一幕,默默掏出手机,假装在调屏保。
“你干嘛呢?”云清欢问。
“朋友圈。”他头也不抬,“标题都想好了:《今天也是见证爱情的一天》。”
“你一个试试?”她虚弱地扬手,“我现在还能画符,专克嘴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