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喝点,你要不要出来啊!”
“我洗个澡出来。”
周觅尔提醒她:“别泡澡了,毛孔泡开了下雨天冷风一吹,容易感冒。”
这夜,小家伙还没睡。
沈晏清就听见了院子里的引擎声。
刚想掀开被子下床一探究竟。
宋姨信息进来,告知安也出门了。
附近烧烤摊里,周觅尔刚点好菜,听见轰隆声,不用看都知道是安也那辆骚包的保时捷。
“你那车大晚上的开出来,没人投诉你扰民吗?”
“不知道,兴许有吧!但投诉也是找沈晏清。”
安也拉开椅子坐在周义清对面。
看见他端着手机一脸愁眉不展的模样,有些好奇地凑过去看了眼:“看什么呢?愁眉苦脸的。”
周义清将手机递给安也,后者看了眼。
大致扫了眼文件内容:「南洋投资集团人事调动」
而那里面有安锦的名字。
“七年了,也该熬上来了。”
“你离开之后的那年,姑姑找了关系想将她弄回来的,但是被沈晏清压住了。”
周觅尔疑惑,一边撬开汽水一边问:“他不是失忆了吗?还记着这事儿呢?”
“不好说,”周义清耸了耸肩。
安也喝了口汽水,咬着吸管问周义清:“她回来之后,你们俩是上下属还是同事?”
“同事,管理部门不同,我负责金融板块,搞投资就行了,她负责招商。”
“哦!”安也淡淡回了句:“你把刚刚那份文件转给我。”
周义清问:“你想压着她不让她回来?”
“不啊!”安也歪脑袋一笑:“我巴不得她回来呢!”
“老娘现在战斗力爆棚。”
三人坐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周觅尔兴起时还给周宛拍了张照片。
后者回了张正在办公室加班的照片过来。
苦哈哈的加班狗,别提多可怜了。
夏初,南洋进入雨季。
安也被梅雨季节折磨得越暴躁。
不爱挪窝,也不爱动。
去了公司不想回家,回家了不想去公司。
像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蔫儿哒哒的,提不起什么精神。
每天靠咖啡续命。
岁宁这个打工人,除了每天要忙工作的事情之外,还要给她物色各种中医理疗馆。
艾灸、熏蒸,在短短几天,她都来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