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也甚至连他大腿都没放过。
牙印、抓痕,密布其上。
临情动时,安也伸手怼着他的耻骨,羞辱似的开口:“沈董,想要就求我。”
“求你,小也。”
一直到六点,天色渐黑。
安也才从床上起来。
捡起地上的衣服胡乱套在身上,下楼时,现别墅里空无一人。
她拉开冰箱想找点东西安抚一下空荡荡的胃。
看了半天,只从里面抽了根黄瓜出来。
洗净对半撇开,腿有些软的扶着餐椅坐下去。
她想,幸好下来的时候把手机捞下来了,不然她现在还得上楼拿。
太惨了!
现在不宜爬楼。
电话拨给安秦,后者接起。
安也问:“你们人呢?”
“带你儿子出来玩了。”
安也将黄瓜咬的嘎吱嘎吱响:“这么闲?那你顺带去公司替我开个会吧!”
“我替你去开会,你干嘛?”安秦没好气问。
“我什么都不想干。”
安秦怒骂:“这不想干那不想干,只想干你老公是不是?”
“”安也莫名跟下楼的沈晏清对上视线。
“他听见了!”
安秦啪嗒一声挂了电话。
沈晏清站在餐厅入口看着安也:“就吃这个?”
“嗷!”
“没别的东西吃了?”
“懒得做,”累死了。
“出去吃吧!附近有家新开的融合菜馆还不错,做云贵菜的。”
安也没吱声,啃着黄瓜望着他。
莫名的,沈晏清从她眼神中看出了不怀好意的打量。
于是他解释:“应酬去过。”
“哦!”她不关心。
也不想关心。
“你要是不想动我们就回别墅,现在打电话让宋姨准备,回去正好可以吃。”
安也没吱声,大抵还是不想动。
沈晏清认命。
不再做无用的规劝,跟安也相处就是要识相。
打电话给潘达,让他安排附近那家融合菜馆送吃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