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也拆开信封看了眼,里面只有几张名片。
她又重新塞回去,将信封丢进包里。
俯身拿起礼盒递给赵星楼:“辛苦你跑一趟了,这是礼物。”
“安姐,你也太客气了吧!”赵星楼看了眼熟悉的包装盒,不用看,都知道里面是什么。
“收着吧!你这次收着,我下次才好麻烦你。”
“行,那我就收着了,”赵星楼笑得一脸开怀,当着安也的面拆开包装,直接将腕表取下戴在了手腕上。
赵家不缺钱,一块表而已,他也买得起。
既然安也送了,那是心意,自然得收。
且还要收得坦诚,不能让安也察觉出有丝毫的多余情愫。
“姐眼光真好。”
当年安也离开,从波兰转机,而恰好赵星楼也在波兰,跟几个朋友环游到了那里。
毕竟见过,俩人聊了几句,且加了微信。
在后来,她离开波兰在海上飘了一段时间,俩人联络就此断了。
除了逢年过节模版式的问候,俩人最近的一次联系还是前几天。
赵星楼问她还在不在波兰。
她说不在,并询问他在不在,如果在的话能不能帮她带点东西回来。
赵星楼说在,并且一口答应。
这才有了这块表的事情。
“姐,离开波兰之后你后来去了哪儿啊!”
“去海上飘了段时间。”
赵星楼接过老板递过来的烤串,将烤串地调整了个方向,让安也好拿些。
“抛开一切跟天地独处是不是很宁静?”
安也点了点头:“很自在。”
十点半,云顶天阁。
“破天荒了,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我还以为见到你得是明天的事儿了。”
云顶天阁里。
赵云阁见沈晏清进来,惊讶地直咂舌。
连忙起身给人倒茶。
且一边倒茶一边望向身侧的季明宗:“你想到他今晚会来吗?”
“没想到,”季明宗坐在太师椅上弹了弹手中的烟灰,笑望着沈晏清:“不回家奶孩子了?”
这几年,沈晏清已经习惯身边好友这种半揶揄半打趣的话了,抻了抻裤腿坐下去:“睡了才出来的。”
赵云阁跟季明宗对视了一眼,心想,能出来也是好事。
当年安也说走就走,将孩子丢给他,他一边治病一边带孩子,有一段极为漫长煎熬的日子,漫长到几乎半年没有出过桢景台的门,他们想见他一面,得登门还得提前预约,更得卡时间。
赵云阁有时候想,这种事情如果落到他身上,他是否能做到如此地步。
答案显而易见………他做不到。
他做不到一边自救一边将一个襁褓中的婴儿带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