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星儿哪里还敢狡辩,只能大声道:“我也不过出于善意提醒几句!莫名其妙就有男人送你十几万的包包,我怕你遇到麻烦!”
“所以,你的确做了传声筒。”许清暖一锤定音。
米星儿,“我不是说了吗?我是怕你遇到麻烦才跟你老公提的。”
这么直白的承认,还需要别的证据吗?
许清暖轻轻一笑,“我刚刚的话其实没说完,接我老公电话那人手机有录音,那些话却没有录进去。”
“好在你自己亲口承认,否则我还真找不到证据。”
米星儿:“”
许清暖这话像一记巴掌,狠狠打在她脸上。
打得她狼狈不堪,无脸见人。
外围则不约而同地发出一阵笑。
这笑意里满含着对许清暖的善意,还有对她聪明睿智的赞美。
当然,也有对米星儿的嘲讽。
仅仅通过这一点就能证明米星儿的话不可信,她后头说的话谁还愿意听?
米星儿被这一笑越发没脸见人,恨不能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起来。
先前批评过许清暖的人这会儿全都一边倒,都来批评米星儿:“你这人可真是好笑,明摆着想挑拨离间,还把自己说得那么伟大。”
“你管人家谁送包,送多少钱的包呢,跟你又没半毛钱关系!这么上赶着去告诉人家老公,就是不想人家好过嘛。”
“也太阴险了吧。”
“我看她就是见不得别人嫁好老公,嫉妒呢。”
米星儿那点见不得光的心思被大家赤果果地翻开来,她只觉得喉头发紧,脑袋发胀,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拨开人群就跑了出去。
许清暖幽幽看着她奔跑着的狼狈背影。
特别可怜。
可这都是她自己造成的。
大家看米星儿走了,没戏可看,也都散了。
许清暖转身往护士台走,不意抬眼就看到了卢新月。
一段时间没见,卢新月的腹部已微微隆起。
她穿着灰色宽松裙装,脸上已经有了微微的孕态,眉目也比往日要柔和一些。
“真没想到,你倒也是个泼的。”卢新月朝她竖起大拇指。
许清暖这人给人的第一印象温温柔柔,纯纯净净,没什么杀伤力。
刚刚看到那么多人围着她,卢新月一度还打算插手帮上一帮呢。
许清暖微微不好意思,问她,“你怎么过来了?是身体哪儿不舒服吗?”
“很好。”卢新月拉拉肩带,“除了孕吐得厉害外,其它其本正常。”
她说得轻描淡写。
许清暖虽然没有生过孩子,也知道孕吐其实才是最难受的。
往常遇到这种情况,都会特别嘱咐家属,要给予孕妇足够的关怀,多给她们按摩和拥抱。
卢新月只有一人,却能独自承受这巨大的压力。
许清暖不由心生佩服。
“中午有时间吗?想约你一起吃饭,顺便帮我选选孩子的衣服和出后生要用到的东西。”卢新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