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江流儿的视线飘忽,看样子也是极不情愿饿。
庞家现在拥有的一切,对于江湖之中各大势力来说都是要命的东西,若是掌握了其中一个半个,绝对可以带来巨大的利益。
她不愿意交出来。
可晏管不了她愿意不愿意。
只是咳嗽了一声,开口道。
“早就听说,献王爱结交江湖人士,却不知道你们这些所处偏隅之中的江湖势力愿不愿意尊重朝堂?”
此言一出,众人皆为沉默。
这可不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这是控诉。
简而言之,四品的官员现在怀疑在座的各位有疏离朝堂,且里通外国之嫌。
对任何国家任何人来说,这种控诉都是大事,是封建帝王对所有臣子百姓的基本要求,忠诚。
到了晏安这里便是不仅如此了。
他的话如同是一根隐形的针笔直刺入了江流儿的骨缝之中,狠毒又充满危险。
江流儿不敢再沉默,于是便立刻开口。
“晏大人莫要猜疑,我等都是忠心为商,在我大商朝中行事自然是以国师为重。。。。。。”
晏安笑了,或是笑她的话,或是笑她。
“既然如此,那就请青楼先打个样?把这个忠心为国的好头给开起来,我便能安心了!”
江流儿虽然无奈,但她身份特殊,此时此刻被晏安拿来破局,也属于情理之中。
她开口便道。
“却也没什么给其他人做榜样的,都是应做之事,不如这样,当日我青楼缴获的物品杂乱无章,可否让大人给些时间,也好让我等有机会重新整理核对!”
江流儿都发话了,其他人怎敢不从,纷纷同意。
看似退让,实际上反将了晏安一军。
晏安的神色中露出一丝狠厉。
他知道江流儿是个难缠的女人,可也没想到她居然这么难缠。
在场中人知道晏安现在着急赶回京都的,就只有江流儿,而江流儿却利用这点,想让他拖延时间,两者不可兼得。
为的目的,大概是想在拖延的时间里,把那些珍贵的图纸等等全都拓下来。
但晏安其实并不在意那些庞德的文化遗产,他想的只是拿够足够多的银两,回朝中要有个交代。
否则那郑家等人参他一本,朝上惹了君怒,就够他受得了。
本就是先斩后奏,再吞了家产,那就是有理变没理了。
想到这里,晏安冷声说到。
“其他物品过几日快马保镖送到帝都,但这银钱账目,今晚之前全部送到我手里,我要亲自押送回京。”
众人一听,除了有些实在是穷疯了想多留些银两的,基本上都点头答应了。
俗话说的好,赚了钱也得有命花才行,晏安三两句话都已经把国朝律法欧搬出来了,其他人就算有再打的本事,也不敢跟晏安对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