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莲儿硬撑着说道。
“我不是害怕,我是……你画的太丑了!”
看着正在争论的二人,蓝大人不明所以的挠了挠头。
他小心翼翼的侧过身子,靠近张昌,随后尽力压低声音小声问道。
“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些人显得这么亲密?若是那江公子和晏安两人稍微显得亲近一些,这我倒是可以理解,毕竟两个人合作了这么久……你看看叶莲儿?”
张昌这才才反应过来。
刚才分明是叶家两父子同时出手,打算刺杀晏安。
可是回过头来,这两人怎么就看上去非常熟悉的一样?
感觉不像是在相互争辩。
反倒是好像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正在拌嘴,打情骂俏的。
蓝大人见此情形,将手挡在鼻子下方,轻轻的干咳了一声。
“咳咳!晏安大人!”
晏安这才立刻回过头去。
只听着蓝大人十分委屈的说道。
“您推荐的地方到底是格物研究所,还是将犯人凌迟处死的刽子手啊?”
“这京城我可不去了,打死我我都不会去!”
晏安点了点头。
“我看你最好还是别去的好,否则容易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呀!”
“蓝大人可能有所不知,最近一段时间里,恐怕你都去不了京城,甚至没办法告病假了!”
这话蓝大人可是十分的不愿意听。
“你说什么,你连本官要不要请病假都管吗?”
“晏大人,现在水利工程已经装修完毕,所有的徭役都已经解放了,按照圣旨上所说的要求,其他的事情我没有必要配合你了吧,怎么连本官现在请假你都要管,是不是有的管的太宽了?”
蓝大人本以为,晏安的事情办妥了以后他就不会受到任何的威胁也不会再有其他附加的条件。
可是没想到,晏安的眉头此时此刻突然紧皱起来。
“蓝大人!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逼我把你做的那些事都讲出来吗?”
蓝大人闻听此言,脸上的表情立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但是,他的神情突然坚定起来,紧随其后变得十分沉稳,似乎一脸不在乎的样子。
”我做的事情,还望大人讲清楚,本官究竟做了什么事情,若是说不出来我可要一直诉状告到朝廷,告你一个诽谤!”
晏安冷笑一声。
“呵呵,大人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呀!”
“半月之前,工地之中木材石料的库存紧缺,当时正直大水倾盆而下,倘若一个不小心,或者是敷衍了事的话,那么下游数十万甚至上百万村民,都会因为这一点点小小的失误,家破人亡!”
蓝大人眨了眨眼。
“你的材料短缺,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实际上此时蓝大人已经非常心虚了,他知道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城门紧闭,几乎没有商人来往,所有的石料木材均不可运入城中,这一切实在是来的太巧合了。
除此以外的巧合还有原本城中遍布的郎中和医馆竟然在一天之内全都请郎中上门问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