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傻小子在高谈阔论的时候,毫不知晓就在医馆不远处,有一位骑着马的女子缓缓经过。
他所说之言全部落入那女子二中。
无人见那女子轻笑一声,口中轻叹。
“请青楼女子去工地唱谱,这可是开天辟地头一回了,古今少有的人,真好奇啊!”
说完便噘着嘴走了。
转眼已是十五日后。
这些日子倒是过得安生。
可能是因为凶手上次未能得逞,因此不敢再随意出头,怕漏了马脚。
可事实也的确如此。
从投毒事件之后,晏安就一直想法设法的增强巡逻人手。
把五百羽林军分成了五十组,带领一些青壮之人,在聚集营地周围不断巡逻。
所有的路线和时间交叉晏安全都计算过,绝不漏掉任何一个死角。
如此一来,晏安反倒是有些迫切了。
他还真希望对手能够沉不住气,被他抓一个正着。
到时候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与他们对峙,哪向现在,还要面对庞泊这个疯子。
庞泊疯了。
本来前日里还好好的,看到不少人中毒,可把这小子爽坏了。
可等到大家毒症解除,对他自然也是变本加厉的唾弃。
等到晏安请青楼之人来的时候,庞泊还在一旁污言秽语,身体动不了,干脆就过了嘴瘾。
然而晏安的手段也不是闹着玩的。
他一时兴起,当中叫一位舞娘到庞泊身边去跳艳舞。
说是艳舞,其实也就是一种异域舞蹈,美中带有一丝挑逗,拿捏了在场大多数男人。
庞泊本就被囚禁了一月有余,别说是挑逗,就算是母猪从他身边过,他都能吹个口哨调戏一番。
如此艳舞,直接让他把持不住。
而当时在场的至少有数千人,庞泊窘态百出,被工人们抓了个正着。
用句晏安才懂的现代话说,当场社死。
在羞愤交加之中,也不知是不是急火攻心,庞泊突然间失去了神智,抽搐了半天,再醒来的时候人便疯了。
众人试探过他几次,见他是真的疯了,便解了绳子,任由他在工地上发疯吵闹,这么多日子过来,所有人都把他当做是笑话来看。
七月一十,立秋,气温骤降。
看着一望无际的河道和河道上铺盖的石板,晏安心中一下子升起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闲暇之余晏安不由得兴叹,看来大商朝的未来已经开始经由他的手来谱写。
这是一条足以行船的运河,在晏安心中,这不只是一条人工河这么简单。
这条人工支流东靠东海,经过辽阔地域,几乎到达临江。
西挂曲河。
虽说曲河汛期时河水湍急,但等晏安有功夫时设计一艘大吨位的船只,便可以逆流而上,往来于内陆海外。
小小的运河,已经奠定了未来永城成为水上商贸的必经之地。
除此以外,一条运河绵延所过之处,又开凿出细小的支流。
从此以后,附近一些村庄往来,或抵达永城周围,都可以乘坐扁舟客船。
包括商人在内全都可以获利颇丰。
就在晏安畅想未来之时,天空中忽的飘起了雨。
立秋,除了温度下降之外,无尽的雨水也将从天而降。
距离晏安交工之期已经不足一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