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县尉一听便陷入了犹豫之中。
虽说商朝已有高级官员督察办案的先例,但那无一不是刑部吏部督办。
而晏安的职位很尴尬。
他是户部,而且又是侍郎,官居从四品却算不得大员。
且他没有公文手谕,实在不好答应,但官大一级压死人,又不好拒绝。
徐县尉已经用属猪的的目光看向了其他人。
晏安自然也看出了他的为难。
“县尉大人不必担忧,晏某绝不会随意左右大人的判断……更不会与各位捕头抢夺功劳。”
说道这份上也是真心实意了,可是即便晏安万千保证,徐县尉依旧有所顾虑。
直到晏安回身看见欧阳石。
他立刻道。
“办案得要人手吧,你看这位,堂堂羽林卫都头,可是一人就顶千军的高手!若是有他加入,兄弟们办案时遇见凶徒就能多个帮手,也更安全的多!”
此言一出,徐县尉还没有所反馈,那些捕快当即眼前一亮。
这便是他们想要的。
凶案多凶徒,若是搏斗之中受了伤……
在场的捕头大多数都是有家室的人,自己位卑银短,若是真的伤了,家里可就没有顶梁柱了。
徐县尉思虑片刻,终是下了决心。
“既然大人想助我等捉拿凶犯,在下也不好推辞,只是这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晏安立刻答道。
“那是自然!”
随后晏安便立刻叫白圭嘱咐下去,带人先走。
而随队之人,也包括赵潮陆满这等武艺不凡之人在内。
同时,欧阳石也给几人书写一封告书,盖了印章,以保可以在途中追上正在行军的羽林卫,方便一道护送同行。
晏安这么安排倒不是担心自己缴上来的银子被偷到,他担心的是马车上的那些文书卷宗。
这些卷宗在晏安的计划里,可是保他命的重要物件。
而欧阳石,此刻已经一心跟定晏安了。
天未亮,两波人马同时出发。
树叶落霜,晏安和欧阳石在马上晃荡着,时不时被露水打湿衣裳。
而身后那些捕快虽然感受不到被打湿衣裳的湿愁,但也有踏脚山石的苦楚。
绕山过河,便安在不远的前方看到了有人居住的痕迹。
那是一个修建的山脚下的小小帐篷,帐篷有共同搭建,上面披兽皮,又盖着大量的茅草。
帐篷下堆有一个简易炉灶,看上去似乎有人用过不久。
徐县尉赶紧上去查看。
“从这火堆的使用痕迹大概可以判断,这里三五天前有人生活过。”
同时,捕快也在周围找到了一些还没风干的兽骨和一些吃过的果子。
而王家后人被推搡着上前,徐县尉立刻问道。
“这里可是你留下的痕迹?”
那人自然矢口否定。
而晏安则是轻轻一笑。
果然,徐县尉根本没有实质证据,他只是怀疑,怀疑之中就有很多质问,同时也少不了随时随地对白桃进行审判。
而白桃的表现也十分符合他的心境,动作言语中全都是惊吓。
晏安看了,对自己的判断又笃定了几分。
徐县尉却还是有些不死心。
“再搜搜!说不定能找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