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石的愤怒来自于这些官差对羽林军的嘲讽,可他自己也确实忘了,他早就已经递交了辞呈。
而递交辞呈之前他似乎也忘了,羽林军也是官差。
这一骂,连同自己也一起骂进去了。
而辱骂官兵可是大罪,倘若这些官差愿意,关到牢里无人问题,十年八年再放出来也不一定。
只要没有巡按督察,那牢狱之中的犯人是无人顾及的。
这也给了在场一群衙役胆量,他们一拍桌子跳了起来,借着酒劲儿要跟欧阳石打上一架。
他们打架的借口有很多,打赢了还可以抓人问刑,打架的勇气也很多。
可是他们忘了,借酒劲的酒也是他们借来的。
噌!
几个衙役已经拔出刀来。
能带刀出来办案的基本上已经不能说是衙役了,叫做捕快更合适。
而捕快的身手跟欧阳石的水平相比,简直就是云泥之别,那几把刀刚刚悬到半空中,还没等落下的时候,欧阳石就已经撤出了他们挥砍的范围。
紧接着欧阳石一人一脚,把离的最近的那几个不快全都踢飞。
晏安看得出来欧阳石根本就没动真格的。
他见过欧阳石真正作战的样子,全身的真气动用起来,再加上一杆长枪,几百斤的石磨都可以一招打飞。
而欧阳石没有动用自己真正的实力,显然也是怕会对这些捕快造成一些伤害,算是给了些面子。
可是这几个捕快仗着自己是公职人员,立刻从地上爬起来准备给自己找面子。
他们找面子的方式也十分特殊。
只见这几个人把中间那个没穿官服的包围起来。
“县尉!这厮不好对付!”
紧接着便恶狠狠地对晏安大喊道。
“你这奸商究竟做的什么勾当,随身竟然带着一个凶犯!难不成你们是从边境探过来的谍子!”
晏安听了顿时也是气得哭笑不得。
他们走了一天一夜,说起来距离永城也得有个少说百里。
而永城距离边境至少也是数百里之遥,什么间谍能大张旗鼓的从边境一路走到这里,难不成这中间的城防军全是吃干饭的?
这就是因为被欧阳石博了面子,所以意图用一种十分威严的方法找回自己的场子,也不管自己说的话究竟有没有道理。
晏安干脆走上前去,对着这几人弯腰行礼,虽说是极其礼貌,但实际上那气场却足够让在场所有人窒息。
来到众人之间他先是轻笑一声,随后十分礼貌的对中间的人说道。
“县尉大人,在下京都户部侍郎晏安,奉命前往永城治理水患,如今正在返程之中!”
此言一出,晏安对面的那几人全部愣住,一时间想不明白晏安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
随后便听给刚才被打的最惨的人大声叫道。
“开什么玩笑,户部侍郎?户部侍郎会被派兴修水利?工部的人是吃干饭的吗?”
晏安叹了一口气如实回应道。
“工部的吴大人,此时正在永城东隘查缴一批铁器,暂时无法与我一同同行!”
听得晏安这么认真,说的好像真事一样,这几人甚是面面相觑,都想从同伴的脸上找到一丝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