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安苦笑一声。
“我是真没想到,这归途之中竟然还有人突然刺杀,我的行程应该也没几人知道啊……”
“再有,依着各位给我的那些描述判断,建徽郡主只怕是主动和慈宗提起指婚,这才有了要赐婚的事,可建徽郡主这么做是为了什么我想不通啊,明明我赶考后便要回乡省亲,还要娶妻呢!怎么就来的这么恰巧?”
“还有就是,欧阳大哥切莫叫我大人了,我真担负不起……”
欧阳石听到晏安叨咕了几句、很意外的面容严肃起来,随后伸出双手拱手行礼,倒是真有几分参军的模样了。
“既是如此,你我二人以后便用兄弟相称……只是你刚刚说到此事,我也觉得有些古怪。”
“先不提你是不是要回家省亲,又或者你身上有没有婚约这种事……只说康乐公主和苏家大婚之事还没有展开,回过头来怎么先把你和建徽郡主提上了日程?要知道你们两个最多也就算是临时起意……”
闻听此言,晏安顿时一愣。
“临时起意?谁临时起意?”
听到晏安这么说,欧阳石也当场愣住,两人对视一眼,随后欧阳石摇了摇头。
“你一个新上任的官员……怎么会莫名其妙的打压你?”
晏安呵呵一笑,摊开了自己的双手。
“你看,我这不是刚从永城回来吗,该打压的还是要打压的!”
笑起来倒是有些洒脱的意味。
欧阳石看到晏安自己想得开,倒是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便垂下头去。
晏安倒是紧紧盯着欧阳石,随后试探性的问道。
“欧阳大哥,咱们这位郡主该不会喜欢玩弄朝政吧?”
此言一出,欧阳石猛的抬起头来,紧接着双眼之中闪烁出一道金光随后又如同是流星划过夜空一般消失。
整个过程都被晏安看在眼里,而晏安也是毫不避讳的就这样盯着欧阳石。
却见此时欧阳石眉心微微皱起,思虑片刻随后说道。
“本来我断不应该和你讨论此事,毕竟这件事是皇家家中之事,与你我这些当朝为官的没什么关系,只不过郡主既然与你提了婚约,那自然你们二人以后势必是会要有些交集的,如此一来我便也简单跟你说说……”
“建徽天资聪颖,最擅下棋,文章乐理也是颇有天赋,那孩子八岁时就面过圣了,也是深得圣上恩宠,十分讨人喜欢。”
“但你要怀疑郡主喜欢玩弄权谋,我先不反驳你,只是单纯以我的经验判断,你这结论正确的概率很小……”
欧阳石说这些话的时候表现的十分真诚,双眼也未曾离开过与晏安对视的范围。
“小到什么程度……大概类似于商户家的孩子考了功名做了官,到最后还坐上了宰相的位置……这么说你可能还是不太理解,建徽自幼无母,圣人怜惜,后宫垂怜,百姓疼惜,可以说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就连小时候的奶妈子,都是圣人当年的姆妈!”
“这样一位郡主,平日里除了琴棋书画玩耍打闹以外,几乎接触不到任何有关于野心权谋朝政的事情,她被这世人世道保护的很好,单纯的好像一张白纸一样!”
晏安听欧阳石解释了这么多,心中疑虑稍浅了些,自己想了想,总觉得想不明白,随后便苦笑了一声。
“都说康乐公主乃是朝中最有个性的一位女子,我现在看来,康乐公主恐怕还是不及建徽啊!”
别说康乐公主有没有什么个性,最起码没听到人家公主在有人安排驸马的时候跳出什么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