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小看这女子,她是这永城之中青楼的掌舵!”
此人闻听立刻嗤之以鼻。
“掌舵?青楼?”
那位千户又赶紧说道。
“青楼!也掌握了半个永城的商号!”
“而且大人,所以说你手中确实握有军令,可问题是你这圣旨究竟从何而来,还望大人说详细些,小人也好公事公办,把这女子抓起来!”
这小小的千户自然是不敢和手持虎符的御林军硬来,又怕这中间有什么深水似海的东西,所以便也不敢拒绝。
仔细想来,他这么问的反倒是最好不过了。
然而,那御林军却十分霸道。
“你废什么话?今日里我必然将他带走,这人了不仅仅是有关刺杀晏安大人的案情,之前甚至还做出过绑架庞家庞泊公子的发指罪行,活该被抓!谁敢阻拦,与他同罪,就地处死!”
千户只得摊开手。
“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江流儿俏脸当中也闪过一丝焦急,十分在意晏安的死活。
看到这一幕,晏安突然从被动押解一下子起身,手臂神奇的脱来了擒拿。
甚至,他还当众抻了一个懒腰。
“唔!这这一觉睡得,甚是舒坦!诶?江公子怎么会只身前来此处?”
众人皆惊。
怎么会把人都抓出来了,却好似是在睡觉?
晏安立刻对周围人打招呼。
“呦!刘哥!你胳膊好点没,上次摔伤了给你补银子没!”
那刘哥也是之前在工地修缮堤坝的工人,看晏安还记得他,一下子感激涕零。
“晏大人!竟然这点小事您都记挂在心,您的大恩大德小人没齿难忘!”
此话一出,那个拘捕晏安的御林军慌了。
他们是给晏安下了迷魂香才抓了他,可晏安竟然突然清醒过来,这已经超出了计划。
最关键的是,晏安一开口就显露出来,连工地的工人他都记得,这狸猫换太子之说又从何而来啊!
果然,能反应过来的也不止是他一个。
江流儿立刻抬眼说道。
“这位将军,您刚才说什么来的?现在被你抓住的晏安大人是个假的?那他又是如何与这位城中徭役相识的?”
此言一出,那将军早已有所察觉,心里也就做了防备。
“哼!谁知道他们是不是互相拖称,本官只负责抓人,其余人等都给我闪开!”
说罢便去推搡众人。
还没等他出手晏安便立刻伸出手去按住他的肩膀。
紧接着此人就如同被点了穴一般,定在原地连动都不动。
这一幕可把周围的士兵看呆了。
这个领头的御林军身高八尺有余,足足要比晏安的身体高出一个头来。
而且在他们的眼中,晏安又十分的弱小,一副文弱书生的样子。
怎么就一台手,能够将这位将领随随便便的制服?
其实他们不知道,此时晏安也正在和这人较劲。
但他这副身躯实在太过于弱小,不管怎么用力都是胳膊扭不过大腿,值得向前一推,将此人推到一边去,随即口中说道。
“有什么矛盾咱俩私下解决,你又何必对一群百姓动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