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安!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自从梅家被灭门之后,整个青楼在永城之中便成为了可以呼风唤雨的第一大势力。
而作为这个势力唯一的掌舵,江流儿现在的地位都已经今非昔比。
更何况这势力后面还有整个北汉在撑腰。
她自觉的自己已经足够拉低身份,也拿出了足够的诚意,在和晏安交流。
可是没想到,晏安早就看透了她安排的一切。
从晏安到达永城开始,整个永城之中背地里的风雨已经在不受控制的慢慢翻涌。
直至如今,晏安顺利修建了运河堤坝,这一团小小的风雨已经逐渐集结,变成一股巨大的风暴。
而晏安身处着风暴龙卷的正中心,却丝毫没有受到任何影响,每一处判断几乎都是完全准确的。
这样一来,江流儿自然会认为,自己和晏安中间这层薄薄的窗户纸已经捅破了,情绪也随之波动起来。
而真正让江流儿愤怒的,并不只是晏安捅破了这层窗户纸这么简单的一件事而已。
真正让江流儿感到心中无比气愤的,是因为晏安突如其来的背叛。
原本在江流儿的眼中,晏安此时此刻已经算是与她们同流合污了。
这不得不提出一点,那就是早在晏安提出假死计划的时候,江流儿之所以帮他,自然是因为晏安做出过一定的承诺。
现在想来,晏安那些所谓的承诺无疑全都是些暧昧的闪烁言语,真正落到实质上的证据,江流儿一点都没有。
甚至,为了帮助晏安在庞家的危机之中挺过去,江流儿还特意让叶家父女想办法和晏安撇清关系。
这才有了后来叶家父女共同刺杀晏安,这种非常超出寻常的举动。
现如今,晏安哪怕是回朝廷述职,都有十足的理由可以把自己和永城之中的一切势力撇清关系。
到头来,不管是青楼还是北叶,甚至北汉安插在永城之中的诸多棋子,到头来都成了贝晏安玩弄的玩具。
这才是江流儿真正愤怒的原因。
面对有些恼怒的江流儿,晏安脸上依旧带着十分自信的微笑。
“淡定!怎么说你也是这永城之中第一势力的总把舵,用我们那边的行话说你现在多少也是个一把手,怎么这么容易动怒呢!”
这两句话好像是一下子把捅破窗户纸的缘由都归咎在了江流儿的身上,不由得让江流儿张口却无法辩驳。
“你!你究竟想怎样!”
此言一出,晏安的神情立刻严肃起来。
“不对吧,这跟我想怎么样可没有关系,主要问题是在于你想怎么样!你们想怎么样?”
听到晏安这样问,江流儿终于长出了一口气。
看样子,晏安并不是想反打一耙,又或者是将他们利用完随意丢弃。
这不由得让江流儿心中的愤怒缓和了许多。
但是很快,女人得直觉又占据了上风。
“晏大人,现在还在玩这一套,是不是有点儿没诚意了!”
江流儿急迫的说道。
晏安再度恢复出几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