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江流儿非常识趣的掩口轻笑,三人之中唯独赵潮这个武人板着脸。
借着这两句笑声,江流儿又开口了。
“晏大人,我刚刚在百姓之中等待候场,谈论间便听到有人提起你今日早些时好像是又做了一首诗?”
晏安闻听,侧过头来,就是眉头有些疑惑。
江流儿看到了晏安的疑惑,不由得苦涩一笑。
“看来大人确实是大商朝最大的诗才呢!今日早些才做了一首惊魂动魄的诗篇,下午的时候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赵潮这个时候才突然提醒到。
“公子,接着早些你在河堤上发呆,我的确听到你在上面念了几句诗,好像是什么白头发,要下雪之类的……”
晏安听完直接挠了挠头。
“发如雪?纷飞的离别?不能啊,那也不是诗词啊!”
江流儿的神情一动。
“晏大人,你现在这手也是极好的,只是这两句听起来似乎有些白话了……”
晏安笑着点了点头,没有搭茬。
心中确实想到。
可不是白话吗!这也不是诗,完全是歌词啊!
此时晏安也已经想起今天上午我都做了什么事情。
他站在河岸口,看到了乌云和汹涌的波涛,外表看上去仿佛是天地一色,波涛滚滚的样子。
但实际上,乌云压抑,波涛激动,两边八竿子都打不着,甚至说有些性质完全是相反的。
这不由得让晏安一下想起现在的处境来。
头顶便是一片乌云,装作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颜色。
而自己便是那曲河之中的波涛万丈,水流湍急,拥有无限的动力。
既然已经想了起来,晏安便开口说道。
“我知道是什么了,早上做的那一首,名字便叫做……君不见!”
江流儿立刻见缝插针的说道。
“总闻听大人还未得中状元之时,就已经和江州花魁有过一面之缘,甚至还互送诗词,真是羡煞了我们这些青楼女子,羡慕你们这些家人才子呢!”
这话说到这里,晏安便已经猜到江公子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他也能够理解,像江流儿这样的女人一辈子漂泊在外,似乎是无依无靠的度过一生。
而且她又是在永城这种地方发迹。
对于青楼女子这一行当来说,在永城肯定比不过在江州那边。
江州之地皆是富饶,江州之人多为才子。
人们有了钱有了土地,吃饱喝足以后想的自然是作诗女人喝酒等等风雅之事。
因此在江州那片地方,一个女人哪怕是夺了花魁,最后都很有可能没卖过身子。
例如姬瑶那样的,单单凭借美貌和才艺就能够让人流连忘返,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但永城不一样。
这里最大商贾之家的掌舵之人,全都是朝廷通缉的犯人。
甚至有一位,还是通缉的死刑犯……
如此混乱不堪的地界,又进入到青楼这种地方,恐怕身为女人的日子绝对是不好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