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安上前去观察。
发现这上面所插着的木桩每一个都是把尺子。
木桩打了多深,就要挖到多深。
如此一来,才能够保证水渠顺利的挖掘。
从水库的方向一路扩大,渐渐的到河堤附近开通。
此时,被蓝大人派来督工的张昌早一天到了这里,现在好过来,往额头上擦了两下汗水,跟晏安客气地行礼。
“大人,你总算来了!”
晏安皱起眉头来。
“何事如此着急?”
张昌立刻弯腰行礼。
“吴大人他。。。刚刚和鲁班楼的能工巧匠吵起来了,他们两边谁也不服谁,我这人官小言微,实在是劝不动啊!”
这一下子,可把晏安听懵了。
“吴明道这老小子,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他立刻带人来到吴明道身边,发现吴明道的确在和人争吵。
晏安紧皱着眉头。
“吴大人,你们在这里也争吵什么呢?让本官也听一听?”
闻听此言,吴明道顿时瞪大眼睛,倒吸一口凉气,口中原本流利的争吵话语,此时此刻竟然一句都说不出来。
只见得他立刻眯起眼睛,笑容可掬的说道。
“原来是晏安大人,怪我太投入没听到声音,怠慢了!”
晏安摆了摆手。
“好了,你我就没必要这么客气了,还是先说说你们因为何事而争吵起来?”
和吴明道争吵的,正是鲁班楼那两位工匠其中之一。
这位工匠姓许,主要是负责水库那边的挖掘和塑造。
按照这位工匠的意思,为了让这水库不白修,可以从水库当中挖掘出一些小的人工河流沟渠,绵延至周围的村庄,这样至少可以造福百里。
可是吴明道也不知搭错了哪根筋,立刻开始质问人家,修缮这些沟渠究竟需要多少钱,多少人力物力。
关键是这吴明道不知在哪学来了一身和稀泥的本领,竟然十分抓得住重点。
他的论点是,假如多修一些河流沟渠,就会使得汛期之前的工作量不断变大。
想修的话可以在涨水时期过后再修出来。
可是鲁班楼的工匠说的很明白。
假如这些沟渠现在不修出来,等到大水进入水库之中,就根本没办法修了。
因为那时水库里面已经存了水。
而且依照之前的设计,这些水库是有高低斜面的。
大水进来以后,就再也不会倒灌回去。
正是因为如此两人发生了一点点的口角,随后演化为激烈的争吵,变成了据理力争。
直到晏安前来。
此时,晏安终于笑出了声。
“我说吴大人,您不是亲口跟我说你没办法修缮出河道水渠吗,您的原话是您铺个路还行,其他的不好说?”
吴明道被揭了老底,当着众人的面立刻有些驳面子,愣在原地不好开口。
而那鲁班楼的工匠也是十分诚恳地跟晏安行礼。
毕竟他也是第一次见,这花重金雇工匠,也要让整个永城的水利保证质量,为国为民的好官儿。
因此发自内心的也是十分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