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的酒楼之事,放在我们自家人手中是怎么经营的,三哥你还能不知道?”
“再说了,后来不是你们提出来要找晏安的吗?”
“奥,现在所有的条件都坐到了,到了你的口中,就成了晏安利用了我们家?”
“那我们让晏安去讨人情的举动是什么?”
“把人家当傻子来玩?”
听到这些之后,苏格心中也动了气:
“当初的酒楼,我不在家,你们擅自做出的决定,让晏安捡了个大便宜,后面明眼人都知道晏安是在拿我们当枪使,你还当出感情来了。”
“不许去!”
说到这里,苏观的脸色愈加阴沉:“我以苏家家主的身份命令你,现在就回去。”
在远处听了半晌的苏霁走过来说道:
“三叔,我去接人。”
苏格点了点头,侧开身子让苏霁走了出去。
毕竟现在的苏格是以家主的身份在吩咐自己,尽管苏观对此心中大为不满,却也没有什么可抱怨的。
“若是今日的晏安无事,以后的你,以后的苏家会为了这个举动而后悔的。”
说完之后,苏观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最先到了晏安的院子的人是魏奕。
“啧,状元郎这面子着实有几分大啊。”
“竟然敢连我魏家的人都敢扣。”
白圭对着魏奕一礼:
“请魏公子稍等片刻,令弟马上就可以出来。”
屋子之中的晏安自然是听到了这番对话,抬起眼眸沉沉地看了一眼之前自报身份是魏家的公子。
“你可以走了。”
魏家的小青年如蒙大赦,头也不回地冲向了院子之中。
在今天这个短暂的接触过程之中,小青年彻底地明白了一件事儿。
京城之中能立足的,除了有深厚背景的人,还有那些对自己足够狠的人。
看到自家的堂弟安然无恙地走出来,魏奕歪了歪头;
“既然晏状元敢扣人,总得给我个说法吧?”
“我武鸣侯府的人可从来没有受过这等的委屈?”
白圭只能客气拱手:
“劳烦魏公子在这里稍等片刻,应该再用不了多久,晏安就可以出来亲自向魏公子解释了。”
魏奕笑了笑:
“不好意思,我这个人向来受不了为什么委屈。”
“所以嘛,要么你们现在给我解释,要么……”
魏奕的话虽然还没有说完,但是里面蕴含着的威胁意味却不言而喻。
白圭的头上微微冒了汗。
魏奕挥了挥手,立马就有五六个虎背熊腰的汉子靠近了过来。
“你不是我要找的人,让开,让我去见一见晏安。”
“不然的话,今天这事儿,怕是没有这么容易了结的。”
白圭上前阻拦:
“魏公子,这不太合适吧?”
魏奕一把将白圭推开:
“我魏奕决定要做的事情,哪里能轮得到你们来指手画脚的?”
就在白圭手足无措的时候,彭阙衣袖飘飘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既然魏公子要为了你的弟弟,向晏安要个说法,那我是不是也能代表彭家向你们魏家要个说法。”
“户部的事情,什么时候能论得到你们魏家来插一手了?”
魏奕冷笑道:
“那你尽管去找我父亲就是了,但是现在,我必须得问晏安要一个说法。”
彭阙被一噎,一时间竟然想不到什么好办法来阻拦魏奕向着客厅之中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