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的折扇公子被众人拦着上不去,猛然之间将手中的折扇一扔:
“你为你是谁啊?”
“你不想让我们走,我们就走不了了?”
晏安脸上的笑容更甚,缓缓点了点头,看了一圈坐在客厅之中的众人说道:
“你们都是这么想的?”
殿中沉默。
有人偏过头去不屑一顾,一个小小的七品官员。
芝麻绿豆大小的人物,能翻出什么风浪来?》
也有人察觉到了晏安的情绪过于平静,但是眼神之中闪烁着的那种疯狂却不像是做假。
晏安兀自转身,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之中,缓缓坐在了主位置之前。
“我现在给你们最后一个机会!”
“你们可以说出自己的家族姓氏,我会让人通知你们家族的人过来带走你们。”
沉默,依旧是沉默,沉默到甚至能听见身边人的呼吸声音。
晏安轻叹了一声:
“没有人吗?”
像是在为这些人哀鸣,又像是在为自己哀鸣。
这时候一个十来岁的少年站了出来;
“烦请晏大人向我家族里通报一声,让我堂兄苏霁过来接我吧。”
晏安点了点头,看向了其他人:
“还有人吗?”
这时候又有一个魏家和一个唐家的子弟站了出来。
武鸣侯府的子侄、兵部尚书唐渊的本家,晏安点了点头,对着白圭吩咐道:
“你先出去吧,顺便帮这两个人通知他们的家族,让他们来领人。”
等到白圭走后,晏安一言不发的坐在主位上,给自己倒了杯茶。
殿中的人因为晏安先前打人的举动而有所忌惮。
但是在这种过于安静的环境,总会莫名让人产生某种焦虑。
终于有人坐不住了,站起身不耐烦地说道;
“晏长宁,你休要和我们玩装神弄鬼的那一套!”
“我们今天来的目的只有一个,只要你退出户部的查账事宜,我们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看在你与我田家还有两份交情的份上,我就不与你为难了。”
“三天!”
“我给你三天的时间,只要你在三天之中做出选择来就行。”
晏安听到如此的话语,笑着点了点头,抬手指了指青年身边的椅子说道:
“坐下说。”
青年冷然道:
“不必了,在下家中还有要事,就不打扰了。”
晏安声音冰冷,音量也在猛然间提升了一个八度地说道:
“我让你坐下!”
青年本来还要争辩,可是看到了晏安不知道从哪里拔出来的匕首之后,颇为明智地选择了将嘴巴闭上。
晏安将自己一向藏在身上的黑沉匕首拔了出来,让殿中的众人看清了自己手中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之后。
晏安猛然抬手,狠狠地将匕首插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匕首入木一寸有余,刀尖上传来剧烈的嗡鸣声音。
晏安微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