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安摩梭着下巴说道;
“那下一次要是我考虑办个宴会呢?”
“说起来我来京城之中这么久,还从来没有举办过宴会啊。”
白圭毕竟跟在晏安身边比较久了,听到了晏安在这一瞬间的话语之后,瞬间就明白了晏安的想法。
“所以你这是要借着举办宴会的名头,以人多嘴杂为借口,把这些事儿给宣扬出去?”
晏安点了点头:
“现在有些话还没有套出来,到时候慢慢看呗。”
“如果他们此次想要来了解的人是左相的话,我估摸着京城之中没有几个人愿意让他们师兄弟这么蹦跶的。”
现在的大商之中,左相才是整个变法的核心。
如果方回二人此行的目的涉及到左相,想要将他们彻底留在京城之中的人恐怕不会在少数。
到时候恐怕是左相亲自下场要为他们二人说话也不好使了。
个人之间的一点香火情,只要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上来看, 怎么都是可以牺牲掉的。
将这事儿大概说了一下之后,晏安开口问道:
“这两天苏家派人来拿账本了吗?”
晏安从林家离开之后就让人把消息传递给了苏家。
按照晏安在酒楼开张之时和苏霁的约定,只要晏安能帮苏家拿到一个林家的人情,那么苏家就会全力阻止郑泽担任三司使。
白圭点了点头:
“按照你的吩咐,我每天都会把前一日的账本交给苏家,同时让人再誊写出来一份交给彭家。”
晏安点了点头:
“那接下来我们需要做的事儿就是等他们的消息了。”
又过了两日之后,有人专门来府上给晏安传消息:
“晏公子,箫大人忙于公务,想要劳烦您去一趟公廨之中。”
晏安应下了这事儿,但是坐在前往三司公廨的马车上,心中却在不断地思索着这样一件事儿。
按理来说庞家的嫡孙,尤其是被当作家族继承人的嫡孙出了问题,最着急的人应该是庞家才对。
可是偏偏现在庞家的人放心大胆的将事儿交给了箫明。
就算他们相信官府,愿意将家中的事情交给官府去办。
但是自己总不能干坐着吧?
当初在江州的时候,萧家的孩子和凌家的孩子出了问题,这两家人恨不得把整个江州都给翻一遍,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比较有用的信息。
可是这样的事儿落在了庞家的身上,京城之中却偏偏没有什么太大的动静。
虽说庞家人几乎是一天三趟地去三司的公廨之中催促箫明,可是这种动作更像是在做给外人看一样。
综合来说,庞家在找孩子这事儿上,有点雷声大雨点小了。
晏安这么想着的时候,马车就已经停在了三司的公廨前面。
晏安从马车上下来,大步向着公廨之中走去。
据守在三司公廨门口的几个门子看到来人是晏安之后,蛋蛋地对着晏安点头,示意晏安可以自己进去。
与之前想比,这一次的箫明倒是精神了几分,胡子、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再配上崭新的官服,瞧着倒是有了几分新任三司副使的气势。
晏安进门之后先笑着调侃箫明:
“今儿收拾的不错嘛。”
箫明给晏安递上一杯茶水,笑着回道:
“少贫嘴,今日上午进宫面见陛下,君前失仪总是不好的。”
抬手示意晏安坐下,自己泽坐在了晏安的对面。
“事情已经交给左相和陛下讨论了,他们随后会派人去找彭家对这事儿详谈。”
晏安懒懒散散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