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安颇为怪异地看了一眼白圭:
“什么叫做我疯了?”
白圭索性直接站起了身子:
“你既然没有疯,为何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来?”
“这里面能涉及到多少利益难道你还能不清楚吗?”
炒菜与这个时代之中主流的炖菜之间的差别,一方面是油脂的应用,另外一个方面则是铁锅。
而这两样东西别的商家暂时之间又造不出来,因此就成了太白酒楼之中的核心竞争力。
一旦晏安将铁锅放出去,必然会对整个大商的饮食习惯等诸多方面造成冲击。
而且在白圭看来,这事儿极为不理智。
一方面会对江州乃至京城之中的太白酒楼造成极大的冲击。
就是如同现在这般严防死守着,铁锅的秘密都捂不住多久,更不要说把这东西给放出去了。
另一个方面则是这事儿非常得罪人。
大商富饶繁荣,酒楼、饭馆遍地,要是晏安将铁锅给放出去,到时候这帮人得有多恨晏安?
晏安的想法恰好与白圭相反。
因此听了白圭的话之后笑着说道:
“这种东西藏不住,不如我们先主动把自己的炒菜做的更好。”
“到时候就算是将铁锅给放出去又能如何?”
“他们不是还要跟在我们屁股后面跑吗?”
在京城之中,想要将铁锅瞒住是不可能的事儿,那还不如借由自己的手将铁锅推出去。
太白酒楼之中熟悉炒菜的师傅已经有了不少了,刚好等到京城之中这段时间对于炒菜的热潮过去之后。
借着将高度酒和铁锅推出去的机会,对炒菜进行一个更新换代,推出更加多样和可口的菜肴。
“到了现在,我们做高度酒的事儿也应该提上日程了。”
“等到高度酒做出来的时候,我们一边将铁锅公开。”
“另一边同时将高度酒给推出去。”
“到时候大家的目光总会只集中其中一项事务上,反而我们要承受的压力是最小的。”
“这两个东西,我们能握住其中一样,在另外一样上处于领先就够了。”
无论是涉及到铁还是涉及到酒的产业,在这样一个时代之中,都能算得上是暴利。
以晏安现在的身份地位,能牢牢抓住其中一个就已经算是不错了。
想要同时将这两样东西抓在手中,几乎就是自取灭亡。
在经过了片刻的冷静之后,白圭不得不认同晏安的想法。
现在的他们,确实没有能力将两样东西同时给抓在手中。
与其两样什么都抓,什么都落不到手中。
倒不如只专注到其中一个方向上。
白圭颇有些头疼地揉了揉额角说道:
“酿酒的事儿我会在忙酒楼的事情之余多加注意的。”
晏安点了点头,并没有再说什么。
倒不是他不想参与到酿酒的事儿中,而是他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去做。
比如第二天中午送上门来的请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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