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以彭家为首的户部,想要将原本应该属于户部的权力要回来。
而以郑家为首的三司,则想要设法保住自己辛辛苦苦从户部手中抢过来的权力。
新法结束,什么样的政策应当得到保留,什么样的政策应该得到废除。
朝廷本就会陷入到了到一片混乱之中,哪有什么太大的心思去管两个衙门之间的斗争?
哪怕这两个衙门都存在,只要将朝廷想要做的事情给办妥,左右也不过是一份俸禄而已。
而两个衙门的背后,都是八大家族的人在支撑着。
如果真的要陷入到争斗之中,完全就一堆说不清楚的烂账。
到时候朝廷能持中都已经算是不错了。
毕竟彭家这些年来一直占据着户部尚书,虽说多有献粮的举措。
但是侧卧之塌,岂容他人酣睡?
朝廷已经对彭家的行为有些不满意了,到时候去帮三司一把,也是很有可能会出现的事情。
这个时代,朝堂之上的大臣们固然重要,但是能做出最终决定的人。
只有皇帝!
彭昱开口问道:
“那不知道先生所言,将户部的权力交出去五年又是何解?”
晏安笑着说道:
“想必前阵子我借助江家的手给箫明送功劳的事儿几位是知道的吧?”
虽然当时江远峰前去的时候相对隐秘,但是以这几位的信息渠道,想要不知道这事儿恐怕才是难事。
彭昱脸上的表情一时间变换不定。
既希望晏安能拿出一个合理妥善的方案来,又怕晏安只是为了给箫明送功绩,把彭家给坑了。
心中当真是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晏安笑着说道:
“不知道几位对于箫明的行事了解吗?”
对于这位同乡,陈选在初到京城之中的那段时间之中,可是听到不少传言的。
“传言说,箫明在户部行事嚣张跋扈,虽然是个五品的员外郎,但是只要是涉及到自己职责范围的事儿,都要掺合上一脚。”
“因为经常与同僚发生争执,所以事情没少闹到礼部尚书田大人面前。”
“但是偏偏箫明又是礼部之中为数不多的干吏,所以田尚书可没少为了这事儿头疼。”
彭阙跟着点了点头,在陈选的话语之后补充道:
“所以后来田尚书让田幼进入礼部,有一方面的原因也是为了避免礼部之中产生这么多的矛盾。”
晏安点了点头,继续对着他们提出了一个最致命的问题来:
“礼部尚书负责的只要就是统筹礼部,一些相对具体的方向,则会交给礼部侍郎去负责。”
“可是为什么事情还是会闹到礼部尚书哪里?”
陈选一怔,当初在酒桌上的时候有人说起过箫明的行事,但是大家都只是把这事儿给当成一个八卦,一个谈资而已。
酒桌上的话,许多本来就带着几分牢骚和埋怨,因此酒话听一听就行了,绝对不能细究。
谁会想到,晏安竟然在此时此刻提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这时候彭昱叹了口气:
“礼部侍郎箫成本就是年龄到了这份上,因此去户部之中养老的,因此能不沾染户部的事情就绝对不沾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