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颇为无语地撇了撇嘴:
“你这人也太没意思了吧?”
晏安玩笑着说道:
“你要是把我先前给你的份子再还给我一点,我就把我看出了什么告诉你。”
林越认真地问道:
“这事儿很重要?”
晏安点了点头:
“很重要。”
除紫绶是给在位的高官的一种赏赐。
按理来说庞贯已经致仕多年,这种赏赐不应该落在他身上才是。
在遇到战争或者大灾的时候,陛下召庞贯入朝讨论的事情已经成了惯例了。
可是现在偏偏给了庞贯一个平章军国重事的名头,让他可以名正言顺的参与到朝堂之中。
而慈宗在朝堂上对于荀信的等人支持,在加上这事儿,很难让人不会把这两件事儿给联想到一起。
只是晏安却在其中,嗅到了一丝不用寻常的味道。
林越在听到了晏安的话之后,忽然就开口笑了: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就不问你了,等我回家之后,爷爷应该会把这事儿告诉你。”
晏安颇为无语地看了一眼林越:
“今天既然左相亲自来了,那太师应该要去支持新法了。”
林越翻了个白眼: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
晏安意味深长地开口道:
“那应该用不了多久,我们就应该可以站在一边上了。”
林越一怔,有些没有明白晏安的话语究竟是什么意思。
再回头看的时候,晏安已经走远了。
“啧,看来回头得找个机会让老头子见见这家伙啊。”
晏安之所以走开,倒不是怕林越追问什么。
以林越的性子,做不出没皮没脸追着晏安刨根问底的事儿来。
之所以走开,是因为晏安看到了陈选。
此时陈选正带着笑意和一个年轻人聊着什么。
晏安远远打招呼道:
“仲荐。”
陈选笑了笑,对着身边的青年说道:
“得,你想见的人来了。”
晏安有些不明所以地看了一眼陈选。
陈选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