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羿端起酒杯,再一次质问道:
“你确定这背后没有什么隐情?”
林越迟疑一下说道:
“这群江湖人,可能和最近进京的北汉人有点关系。”
“不过这群北汉人是以私人身份进京的,并没有通知过鸿胪寺。”
言下之意就是世子你就放心大胆地动手吧。
北汉的人没有表明身份,就算这些江湖人真是他们手底下的人假扮而成,到时候也得将闷头亏给吃下去。
“那本世子就放心了。”
“不过,”说到这里,郭羿看向了晏安:
“我这人记性不好,答应下来的事儿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忘了。”
林越揶揄道:
“所以你得多喝点酒把这事儿给记下来?”
郭羿颇为认真地点了点头:
“这是自然,不是本世子吹,只要能让我喝酒,你就算是放本书在我面前,我也能背得下来。”
这话的意思就非常明显了。
林越和晏安对视一眼,眼神之中都露出两分同病相怜来。
面对着眼下的这个场景,这两人自然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只能舍命陪君子呗。
几杯红酒虽然量不多,但是却让郭羿彻底地兴奋了起来,开始滔滔不绝地劝酒:
“这酒在咱们大商可不多见,你们可得把握住机会好好喝一番才是。”
林越言不由衷地赞叹道:
“的确不怎么常见。”
红酒的微涩让林越颇为不习惯,而艳红的酒色更是容易让人联想到刚刚在演武场上鲜血淋漓的场面。
转头见到满脸镇定地晏安之后,林越纳闷道:
“长宁是见过这种酒?”
晏安已经有几分头晕了,听到林越递过来的话头之后,第一反应自然就是放下了手中的酒杯,顺着林越的话语说下去。
“以前在一本将西秦的书籍上看到过一点儿,只是不知道说的对不对。”
郭羿笑道:’
“那你就好好说一说,若是你把这事儿能给说清楚,本世子以后也把你当朋友。”
“下次你来到诚王府,就如同林越一般,把这儿当自己家就成了。”
一份来自诚王世子的友谊?
啧啧,能处理一流高手的人,这样一份送过来的友谊甚至让晏安觉得有几分不怎么真实。
不过想想又觉得正常,一个含着金汤匙出身,却又不适合参与到政治之中,那么一生之中唯一能做的事儿自然就是享乐了。
这样的情况之下,他们由着性子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都不为过。
因为晏安能了解一点红酒,因此对晏安另眼相看也不是没有可能事情。
虽说将这儿当成家什么的有点扯淡,但是却扎扎实实地能搭上一条与诚王府有关的路子。
将这些事儿捋清之后,晏安笑着开口道:
“以前在书院之中看到过一本游记,上面记载着着的是一群在西秦以西的人。”
“据说这些国家的人,会将葡萄采下来酿成酒,色泽如同血液。”
“口感上也有点微涩,与我们现在饮用的这种酒倒是差不多。”
林越虽然是头一次听到红酒相关的消息,但是这消息从晏安的口中说出来,反而让他觉得没有那么稀奇。
只是此时的郭羿脸色却变了,愤恨地骂道;
“彼其娘之!”
——内容来自【咪咕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