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公子?
晏安抬眼看去,只见整个顶楼之中,几乎所有的身边都已经坐了一个女子。
看来是江褚安排的啊。
晏安对于这种活动没什么兴趣,抬手指了指还在往自己嘴里灌酒的苏齐:
“你们去照顾他就是了。”
女子犹豫道:
“可是……”
说着轻咬着嘴唇回头看了一眼。
顺着女子的目光,能看到江褚揽着一个女子缓缓向着顶楼这边走来。
这种事儿上,晏安倒是不屑于为难一个女子。
“你只管去照顾人就是了,剩下的事情我自会向江褚说明白。”
有了晏安的这句话,女子便不再多言,转而走向了苏齐。
将这些事儿安排妥当之后,晏安起身,向着彭阙等人所在的方向走去。
既然这场宴会,江家人要看的是众人的立场,那就索性大方直白地将自己的立场表明好了。
晏安刚刚走过去,在陈选身边找了个位置坐下。
“啪。”
晏安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
郑艮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刚刚坐在他身边的女子身上,随机上手,似乎是想要将身边的女子拖出去。
只是顶楼之中的众人似乎已经对这等事儿见怪不怪,依旧如常的喝着酒。
而已经坐到了主位上的江褚,仅仅是看了一眼之后就回过了头。
陈选看到了晏安抿着唇没有说话。
不由得笑着问道:
“长宁没见过这等场面?”
晏安摇了摇头,玩笑一般说道:
“我在京中参与的宴会,要么过于正式,要么不太愉快,这种场面还真是第一次看到。”
晏安虽然来到京城之中的时间段已经不短,但是参与的宴会,主要就一场杏林宴和郑家的一次宴会。
只是前者过于正式,没有太多可以用来参考的价值,而后者则是过于不愉快。
陈选看着几乎是被郑艮拖出去的女子,轻声解释道:
“京城之中的宴会历来有这样的规矩,只要是主家派来服侍的婢女,几乎都默认了客人可以对其做任何事情。”
“比如像郑艮这样将人直接拖走,下一层楼之中应该就有客房。”
至于后面会发生些什么,陈选没有说出来,但是他相信晏安能够猜想得到。
晏安犹豫着开口问道:
“可是这些人之中大部分不是清倌人吗?”
陈选摇头失笑:
“长宁,怎么连你也会相信这种鬼话呢?”
“举个不太恰当的例子。”
“在官府的眼中,只要你是偷东西的,就是贼。”
“甭管你是只偷贪官富户,还是绝不走空,只要沾上了贼的名头,就是个贼。”
陈选用手指轻轻扫了一遍在场的人:
“你觉得在场中所有人的眼中,只要沾上了青楼二字,甭管是不是清倌人,有什么区别吗?”
听到陈选的这个比喻,晏安瞬间哑然失笑:
“是我想多了。”
他自己本就是做生意的人,恐怕各个楼中的老鸨,在接到了江褚的消息之后,就已经想好了今日会让那些姑娘出来才对。
这时候江褚开始轮番和众人打招呼,看到了陈选、晏安与许谨三人孤零零坐着,玩笑道:
“不知道三位是洁身自好还是觉得对今天的宴会不满意啊?”
陈选和许谨都已经成婚,这种时候自然愿意用最简单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