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圭沉思着,没有说话。
反而是夏掌柜开口道:“可是现在林家和苏家毕竟在朝堂之上对立,咱们这样……”
“你是说咱们很容易被当作墙头草?”
晏安摇头道:“现在会试已经结束,这两家之间在朝堂之上的斗法很快就会停下来。”
“咱们给他们递了台阶,自然不会被认为是墙头草。”
夏掌柜点了点头。
晏安在给他们两人分析了一番局势,拿过纸笔回了一封信,让人给林家送了过去。
……
武鸣侯府。
王钟半跪在地上,满脸惆怅:“公子,您要是不帮小人,小人就要活不下去了。”
魏奕不耐烦地看着王钟:“你别在我这里危言耸听。”
“嘉州镖局那么大的产业放在你手中,能活不下去?”
听到魏奕的话之后,王钟差点都要委屈的哭出来。
他在进了京兆府的大牢之后,夏掌柜的手下就让人把消息传递到了嘉州。
在嘉州到处宣扬,王钟为了将晏安送到江州的货物吞下,不惜深夜带着十几个镖师前去京中行刺。
镖局这一行,做的是份信誉。
有了这样的消息之后,不少人自然会带着有色眼镜看王钟和嘉州镖局。
想当初的时候,王钟仗着魏奕的势,没少在嘉州作威作福,甚至在京城之中都得罪了不少人。
眼下王钟犯事,有人专门在嘉州镖局对门开了镖局。
看着自家冷落的门庭与对面客似云来的热闹,王钟觉得自己的脸面被人摁在地上疯狂摩擦。
王钟好不容易将这件事儿给魏奕说明白,可怜巴巴地求着魏奕给他重新找个活路。
魏奕冷着脸问道:“也就是说,现在的嘉州镖局没用了?”
当初因着王钟做出来的蠢事,魏奕得罪了晏安。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江褚在自己面前抱得美人归,心中就积攒了几分怒气。
如今看到王钟这等哭哭啼啼的妇人摸样,心中更是火大。
听到魏奕的声音之后,王钟心头当即就凉了三分。
磕头如同捣蒜:“公子,小人跟随你和侯爷有年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小人不求别的,只求你能给小人的儿子一条活路,小人从此为侯爷和公子当牛做马。”
看到王钟磕头,脑门上都磕出了血印子。
魏奕到底念了三分旧情:“行吧,回头我和我爹说一声,让他给你们找点事儿。”
看到王钟仍然跪在地上,似乎要等着这件事儿出个结果。
魏奕的火气蹭一下就冒上来了:“你是要我现在去把我爹叫起来,还是明天上朝的时候去堵着他?”
王钟当即说道:“小人这就走。”
等到第二天早上魏奕睡醒的时候,魏子武已经满脸阴沉地下朝回家了。
魏奕看到魏子武的脸色不好,问了声安之后就想离开。
“站住。”
魏子武毕竟是武将出身,骨子里的耐心自然不如文士。
以往心中有火气,魏奕撞上来的时候自然就是揍儿子出气。
因此听到魏子武的声音之后,魏奕脸色一僵,转过头小心翼翼地说道:“爹,还有什么事儿吗?”
魏子武阴沉着脸道:“你最近有没有的罪过朝堂之中的什么人?或者他们家族里的后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