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县尉原来是担心晏安趁着半夜将人带跑,从此以后和欧阳石永远消失在这窑县之中。
晏安刚才之所以尽量小心翼翼,正是因为不想此事惊动太多的人。
可是现在徐县尉已经清醒,晏安已经别无他法,只好一招手对这位徐县尉说道。
“我正要带人去查案,这位白桃小兄弟必不可缺,若是大人愿意跟我来看看,那就请跟上吧!”
说完也是一拱手,紧接着就强行带着二人奔着院外跑去。
徐县尉哪里会任由晏安胡作非为,也是立刻追了上去。
四人很快便穿过林子,来到了罗湖边缘。
徐县尉追的是气喘吁吁,好在晏安此时在他崩溃之前就已经停下,倘若不然,徐县尉就只能亲眼看着晏安带着一个嫌犯逃跑。
他心中十分疑惑,虽然追晏安追的自己气喘,但还是忍着肺子里的酸痛对晏安说道。
“大人这究竟是在折腾什么,大晚上的不睡觉,不怕突然累死吗!”
晏安翻了个白眼。
“你懂个屁!”
说完便拿起一个铁铲铁锹,交到白桃手上。
“你拿这个,从这里游过去,到下面给我取上一铲土!”
白桃还没睡醒,傻乎乎的点了点头,从晏安的手中接过了铁锹,二话不说一个箭步跳到了水里,很快就从水底下带回来一锹湿漉漉的泥土。
破水的第一句话不是嫌冷也不是嫌累:“大人!您这出的是什么主意,我铲了好几锹都被水流给带走了,若不是小心翼翼,这一锹也挖不上来。
可是晏安全然没理他,看着那一锹泥土仿佛是看到了无数的金银财宝。
等白桃把土交给他,晏安这才有一些装深沉的伸出两根手指,如同是戏台上的老生一样指着那泥土小声道。
“白家大朗!今日里本官就叫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堪舆,你可知这铁锹上面的一铲土究竟是什么?”
白桃蒙了。
白家大朗,那也得有家才行呢,他也没家啊!
但听起来确实很恭维很受用,让人回味无穷。
可是晏安至少五品从四品的朝廷命官,恭维他一个私生子做了什么?
听着晏安后面说的话,白桃才反应过来,立刻虚心起来上前询问。
“大人,你知道这泥土是什么?”
晏安强压住自己心中的喜悦,耐心对白桃解释道。
“今日里那个孩童便是铜中毒,我让你铲上来的这一锹土,便是那铜矿屑!这小小的瓦村边上,很可能有一片铜矿!
此言一出,在场的人全都听到了。
当然最惊讶的就要数徐县尉了。
他所管辖的窑县属地中,竟然出来了一片同矿?
到时候,朝廷不得拨款采矿?
村里的人还烧个屁窑,都挖铜算球!
晏安此时带路回去,手里自然是拿着锹和土,脸上的喜悦已经无法掩藏。
除了他以外,欧阳石表情十分刚毅,根本不在乎会不会出现一座铜矿。
而其他二人,此时此刻也将完全呆滞,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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