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安闻听也是不由的露出一丝不解和惊骇。
“欧阳大哥所说的意思,莫非……”
欧阳石轻笑一声。
“呵,我今日午间就已经修书一封,料想的快速肯定是比我自己赶回京城要快的许多,那请辞的文书,估计在我们返回京城的时候就会下来!”
欧阳石坦承所言,反倒是让晏安几人有些无所适从。
对于从军队这种退伍下来的赵潮来说,欧阳石的做法令他大为不解。
堂堂羽林卫,手下领兵近千人,又是二品以上的高手,这样的人才,哪怕就算是真的请辞告老,恐怕军部也不会同意。
都不必到尚书那里,只到司马处便会驳回扎子。
晏安也总算明白,怪不得欧阳石他平日里所穿的那身盔甲再找不到了,身上穿着一身如同是早上刚睡醒一般的衬衣,应当是在永城就卸了铠甲,只拿了武器。
在场的几人虽然不可能当场表达出自己心里的不解和疑惑,但至少众人的脸上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微妙的表情。
欧阳石在看到几人脸上的表情之后,便知道在场的几人都有些奇怪他为什么要突然辞官。
于是众人便听到欧阳石口中发出了一声爽朗的大笑,随后便听他豁达的说道。
“不就是军中一个小小的官职吗,这京城我也算是待久待惯了,经历了庞家庞德这一次,若是想让我回去再继续过那等日子,我心里还有些不愿意呢!”
晏安听了便也是附和式的一笑,没多攀谈。
话锋一转转问题了欧阳石现在身上的伤痛之处。
欧阳石原本就在庞家封顶一战中立下功劳,与他立下功劳等身的,自然也有一身的伤痛。
他身上的伤当真是一般人无法治愈的重伤,怎会突如其来的全身重伤都好了,还快马加鞭的赶上了他们的队伍,甚至还能在关键时刻出手援助?
晏安便上前去,拉住了欧阳石的臂膀,随后才开口说道。
“欧阳大哥重伤在身,竟然还能记挂晏某,如此奔波的赶了过来!”
随后便想拉着欧阳石让他上马车休息一片刻。
然而却没料到欧阳石竟然缓缓松脱了晏安拉车的手,随后神秘得对晏安说道。
“你说奇不奇怪,我原本一身的伤痛,竟然在休息一夜之后奇迹般的痊愈了,除了骨头之间不知为何还有些痛,身上的皮肉早就已经只剩下一些伤疤伤口,根本无大碍了!”
闻听此言,晏安心中也是惊诧万分。
回过头去便看到蹲坐在马鞍上的小猴子,联想到自己浑身上下的伤口都能够痊愈,不由得心中对那猴子和山涧底下的那棵黑树产生了极大浓厚的兴趣。
可是现在,周围的人实在是太多,他也不好和欧阳石开口解释,只得对欧阳石牵强附会的说道。
“不管大哥伤好没好,你老人家奔驰几十里追赶到我,救了我一命,我又怎能够心安理得的让大哥继续骑马颠簸,不如就随我一起坐到马车里,也算是有个陪伴?”
欧阳石略微停滞。
“嘶,即是如此,那我就陪晏大人一同坐马车!”
说完二人便一道上了马车,左右分开对立而坐。
白圭清点完的人数,立刻过来跟晏安报告。
刚才那一战本来就是众人殊死一搏,但好在有欧阳石这个二品以上的高手强势登场,直接摆平了大半的对手。
虽说有欧阳石帮助,可还是有几名仆人受了伤,伤的最重的那个腿骨被人打断,恐怕是无法自己走回到京城去了。
众人只好重新做了一些单价拉着伤员,准备在路过某郡某县的时候就将这几位伤员暂时留下,找些当地郎中名医什么的看病,大部队先行返回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