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满脸的不可置信,口中自言自语。
“怎会如此,庞家庞大人对我恩重如山……蓝大人博览群书文采冠绝天下,他怎么会与你这等鼠辈……”
话说到一半才发现自己正在贬低躺在床榻上的男子。
而这位被人称作双腿尽毁的男子,此时此刻按照圣旨之中所说,将来是要成为建徽郡主身边驸马之人……
想到这里,来人立刻闭上了嘴巴,随后把圣旨交到白圭的手上。
“既然如此,那我应当有所体谅,还请这位管事将晏安大人的官印拿来,也便我回去交差!”
这人心中虽然是有些鄙夷,可也是个粗中有细的人,听到白圭解释之后便知道自不宜久留,于是乎便想着草草交差了事,赶紧去打探那位对他有恩的庞德大人究竟做了些什么。
此人一走,白圭才站起来。
而这时,赵潮终于忍不住开口,一张嘴便是粗犷的谩骂。
“这厮真是龌龊,口口声声说着皇威浩荡,却总想着将圣上的威严转嫁到自己身上……”
白圭轻轻拍了拍赵潮的肩膀,随后便来到晏安身边。
晏安伸出手来,白圭立刻将圣旨递交在晏安的手上。
此时此刻,晏安掂量了一下手中的圣旨,摇了摇头转而又还给了白圭。
“你念吧,我现在脑子里的一片空白!”
白圭闻听,立刻将手中的圣旨展开开口,一开始便是几句形式上的词语。
随后也是接了几个引经据典的成语诗句,紧接着才是繁文缛节之中的重中之重。
“朕连夜思虑,觉着卿家颇有当年李相风采,今日便已选良辰吉日,为你二人成婚。”
说起来这圣旨也是传给晏安一人听的,并非诏告天下,也并不是什么公文。
与际遇之中也颇有慈宗这被皇帝的风范,好像都是在好言相劝一样。
白圭念完了以后,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随后有些不知所措的看了看晏安。
此时此刻,他看到晏安的时候,一下子有些惊慌失措起来。
这种惊慌失措自从白圭见了晏安以后从未有过。
因为白圭看见,此时此刻晏安竟然呆滞,双眼失神地望向窗外,似乎是有话说不出的感觉。
过了半晌,白圭才回过神来开口问道。
“这可如何是好?”
晏安心中也是一片茫然,俗称就是傻了眼。
他没想到,自己刚刚上任户部侍郎不过一月,今日里怎么就被皇帝点名要赐婚给建徽郡主?
想到这里晏安转过头来盯着白圭,两眼依旧无神,口中也是犯着傻的说道。
“这他妈建辉公主……哪位啊?”
正在疑惑之中的晏安还不知道,此时此刻永城之中早已经风起云涌起来。
原本城中突然有人策马奔腾就已经够引人注目了,此时此刻更是大小的各色信鸽满天飞。
直到入夜的时候,这座城池才渐渐安静下来。
夜晚十分,在晏安所住的客栈当中,大堂内早就有人准备好了菜肴。
这些菜有大多数都是煮菜,按照晏安的理解这顶天叫做乱炖,而且还没有家乡的乱炖好吃。
但这已经是永城之中比较高的规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