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唱罢,留给人无尽的豪迈,想要借酒消愁的时候,却发现那酒消愁时愁更愁。
满朝文武都为词句感慨万千。
而慈宗的问话,更是将在场所有人的好奇心拉到了一个高点。
只是,慈宗的话,在场中人无一觉得不妥。
也无人想过,或许这豪迈的诗词是面前这位小郡主所写作的。
却看到建徽压身行礼。
“大爹爹明鉴,这歌词确实非小女所作,只是作词之人,诸位应该都很熟悉了。”
闻听此言,众人皆是面面相觑。
慈宗一起身,神情未改可是身犹变色。
“哦?建徽,这诗词究竟是何人所作,快别吊着爹爹的胃口了!”
小郡主再次欠身,那眉目神情之中竟然露出一丝喜悦和羞涩。
这可把在场的文武百官都看待了。
谁都没曾想到,这位曾经在他们看来人就是节日上活着气氛耍活宝的小郡主,如今已经变成了一位可以一颦一笑挑乱男子心扉的大姑娘。
建徽此时露出来的神情,就好像一个得了应允的相思女子,正在对自己未来的嫁人的模样浮想联翩。
这种表情让所有的男人都升起了一丝的画面感,总觉得将自己带入了那个被人思想的驸马爷身上。
一下子,让在场之人的醉意更上一层楼。
唯有慈宗。
平日里慈眉善目的圣上,如今面色却仿若惊雷之怒,猛然浮现却也在刹那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神经一晃而过,快到除了身边的几个王爷以外,在场之人无人看得清。
而建徽口中,也是千呼万才始出来。
“作词之人,正是此时仍在永城治理水患的户部侍郎,晏安晏长宁……”
哗!
文武百官此时竟然发出犹如江瀑海潮一般的议论声,无一不在惊的失态之中大声了几分。
直到。
慈宗将龙袍长袖挡在面前咳嗽了两声,顿时让着周围寂静无声起来。
他放下手,第一件事就是笑着,半老的身躯前后摇晃了几下,显得十分放松,口中也都是夸奖赞美之词。
“我说如此文采,原来作者是晏安晏侍郎,那便不奇怪了,都说他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没想到,他被朕派出京去修建水利,也是有些少年意气想要抒发。”
建徽闻听,顿时十分惊讶,原本小脸儿上那股子邀功请赏的表情一下子全然不见,变得有些惊慌失措起来。
“大爹爹,您说晏安……不是的,是建徽自作主张,想要帮他完成这个心愿而已!”
慈宗猛的皱起了眉头,这次表情仿佛是凝固了一般,久久未曾散去。
献王此时,便知道建徽已经犯了错。
这其中的纰漏究竟如何产生,恐怕只有他们父女二人才知晓。
而慈宗的怒气,恐怕便源自于此!
当下,献王早已顾不得许多,立刻起身伏地,叩拜后扬声说道。
“陛下息怒!请容臣解释!”
慈宗眯起了眼睛,紧紧盯着献王。
“哦?你可以解释?”
献王此时并未抬头,听到慈宗这样问,便是立刻小声说道。
“皇兄,此乃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