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士兵们也只能对车马行的老板告知此事,因为他们没办法追查到马车具体后面的下落。
出了这城门,马车的去处已经无处追查。
车马行的老板自然是哭丧着脸,士兵没有追查到要追查的东西自然也高兴不到哪儿去。
可是,这群人里面唯独晏安现在十分的兴奋。
他知道,他已经找到了有用的线索。
这种线索应该属于是隐藏的线索,并不摆在明面上,可这线索确实和某些事有相关联。
这种事很明显,应该与庞家有关。
毕竟,除了像庞家这样的家族以外谁又会找一帮盗匪来,一大堆的金银财宝放着不偷,无数商贾贵胄家里的宝贝不拿,偏偏要将一辆车马行的普通马车给拆掉运走?
结果显而易见也呼之欲出,一定是为了消除其中的某些踪迹,但转过头来也该想一想,究竟是为了消除何种踪迹?
如果是那些盗贼自己要消除自己的踪迹呢?
这些盗贼既然愿意甘心冒险进城来偷走这辆马车,这说明这辆马车对他们来讲非常的重要。
对于盗匪来说,真正重要的难道是名声?是自己作案的证据?
不,这些人既然已经达到了可以堕落成为强盗小偷的地步,自然不会在意所谓自己的名声和证据,他们虽然害怕拘捕,但是一个能来无影去无踪从水渠之中进入永城然后又原路返回的家伙,一定技艺高超。
这种等级的大盗,又怎会在意自己犯案之时留下的证据。
最关键的是,这辆马车就算是拆卸的零件,也并非一两个人凭空就能够运走的。
一定是有很多人,可以在水渠边上拆卸这辆马车,然后分开打包运出的水渠。
毕竟,从水渠里面进来出去可是要游泳的,假如没有点水性,又如何搬动得了整辆马车这么大的重物?
最关键的是,这帮人不仅带走了一辆马车,甚至还带走了赶马车的人。
这是不是有点太随便了,如果是计划周密,那是不是有点太巧了!
一定要带走一辆马车,还要带走赶马车的人?
想到这里,晏安不由得豁然开朗。
这绝对不是他在这里强行找线索,而是庞德真的在撤退的时候,留下了这么一丝蛛丝马迹。
晏安几乎可以确定,这辆马车和庞家的根基绝对有关系。
因为这些盗贼来的时间实在是太巧了。
正好赶上晏安和三大家族联手围剿,又是赶上庞家连连退一步想要抽身出永城的时候。
庞德一定是用这辆马车做了什么,而马车的车夫一定知道这其中的隐藏关系。
所以,晏安二话不说,再次找到了车马行的老板。
此人姓洪,三两句话晏安就将事情交代清楚。
洪老板立刻将所有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全盘托出,甚至还拿出了几日来不停转账中间的正本。
然而,晏安在这些账本之中并没有看到他想要的线索。
可是,现如今车马行就是他唯一的线索了。
于是他不停的扩大自己搜索的范围将那本账本翻来覆去看了一遍又一遍,随后再确定,这账本上根本没有他想要的东西。
但是他人不死心。
晏安立刻去找洪老板,将他近一个月内所有的账本全部拿来不断的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