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安点头道:“我知道了。”
此时能让彭阙来找自己的事情,无非就是与程家相关的一系事情。
晏安到了彭阙的值房之时,彭阙将一封奏章递了过来:“来,看看。”
晏安接过了奏章,里面的内容无非就是将程泰所作的事情详细地信中说了一遍。
而里面最吸引晏安的地方,无疑就是奏章最后的一行小字:“臣请诛程泰!”
晏安笑着将手中的奏章杨了扬:“这事儿你已经想好了?”
彭阙认真地点了点头:“其实这事儿也什么好考虑的地方,以现在户部和程家之间的关系,这事儿之中也没有什么协调的可能性。”
“既然双方都已经撕破了脸了,那就无所谓了。”
彭阙笑了笑:“更何况,户部现在也需要杀鸡给猴看,让他们知道,不论是什么样的背景,只要是参与到了这件事情之中的人,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看着彭阙忽然之间转变的如此强势,晏安一时之间还真有几分不习惯。
彭阙认真地说道:“守住户部是我们彭家几人人的夙愿,只要有人对着户部下手,那就是和我们彭家过不去。”
“相反,凡是做事考虑户部的人才,我们绝对不会亏待。”
彭家所谓不会亏待,不久之后能为晏安兑现的就是一个户部员外郎的位子。
晏安马上就明悟过来,只怕这席话是彭昱教给彭阙的。
一边借着程家的事情来敲打自己,一边又借着将要达到的官位勉励自己。
这么春风化雨的敲打手段,以晏安先前与彭阙接触的表现来看,至少现在的彭阙还做不出这样的事儿来。
“我知道的,后续的账目陆陆续续也会出来。”
彭阙认真点头道:“这一次的彭家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晏安点了点头,转身回到了金部司中继续查账。
等到吃过晚饭,晏安进入书房之后,白圭很快就跟着晏安进了书房之中。
“今儿可有出了大新闻了,你和林公子,今次又站在了风口浪尖上。”
晏安琢磨了一会儿说道:“林越把正元书院的学生给送到了京兆府之中?”
白圭点点头,啧啧感叹道:“当时林家十几个人押着他们向着京兆尹的府衙之中走去啊,当时满街道都是去围观看热闹的百姓。”
“林越使了什么阴招吧?”
如果林越只是将这两人送到京兆府中衙门中去,这事儿应该和他扯不上什么关系才是啊。
白圭撇了撇嘴说道:“也没什么,林公子就是安排人在人群之中嚎叫了两嗓子。”
“说了什么?”
晏安有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这不是正元书院中的书生吗?”
“这不是前两天去太白酒楼之中闹事儿,被人抓起来那两人吗?”
林越的这一行为,无疑是给京城中的老百姓们开了个大眼。
同时也将京城之中的舆论吸引到了太白酒楼与正元书院的身上。
“高大人怎么说的?”
现在最为难的应该就是高远这个京兆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