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等到晏安锻炼身体结束的时候,白圭就已经在院子之中等着了。
“林公子送过来的信。”
晏安伸手将信接过来,坐在了石桌前:
“昨天的宴会上,北汉的人闹了什么事儿?”
晏安知道,这帮人不出现则以,一旦出现,必然是会抱着来闹事的想法。
白圭笑着将自己听来的送礼和斗诗词的事情说了。
晏安感叹道:
“看来我们都是小看了楚丘啊。”
正常来说,殿试之中的前三甲,名气各方面应该相差不了多少才对。
可是偏偏今年楚丘的运气不好,竟然遇到了晏安与苏霁两个风云人物。
白圭笑着说道:
“你这一躲,事儿倒都是别人的了。”
晏安笑着说道:
“能有什么事情?”
白圭挑眉问道:
“你就不怕方回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或者做出什么不应该做的事儿吗?”
晏安笑着问道:
“这叫什么话?”
“方回可是王许的学生,如果哪天方回能向着大商说话,那才是不正常的时候。”
白圭苦笑着摇头:
“你就真不担心他说当着众人的面说出什么辱骂大商的话来啊。”
“这种时候,他说的越狠,自己的安全可是越加能得到保障的。”
晏安笑了笑说道:
“方回就算是要辱骂,多半也是借着诗词的事情,去羞辱一番大商的文人罢了。”
“就算是楚丘不出头,也会有人出头。”
晏安在白圭面前从来没有隐瞒过什么事儿,因此朝堂上的事情白圭也是一清二楚。
“你是说苏齐和朱察等人?”
晏安点了点头,一边看着信,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说道:
“正元书院昨天去的人可不少,他们的人是怎么想的,我不知道。”
“但是座师都要快要自请外任了,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他又怎么会在乎?”
“别忘了,他可是现在翰林院之中诗词最好的人.”
“哪怕当初殿试的时候发挥失常,苏齐也拿到了一甲第五的成绩。”
“他对大商文人群体的感情,可比我要深得多了。”
白圭感叹道;
“可是他同样也被文人群体伤的不轻啊,否则也不至于会自请外任。”
说话间,晏安已经将信件看完。
“没想到林越还真帮我把名单给记下来了啊。”
白圭对于林越信件上记载的东倒是没什么兴趣。
只是在晏安提到了林越之后,开口提醒道:
“林越昨天问我,要不要去他那儿去谋个高就。”
晏安饶有兴趣地看着白圭,恶趣味一般地问道:
“没心动吗?”
白圭同样玩笑道:
“这可是前任丞相的孙儿啊,怎么可能不心动?”
说着白圭潇洒的挥挥手:
“要不这样,你把那两幅前朝书画给我,看在这么多年的情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留下来,怎么样?”
晏安认真地看着白圭道:
“你能要点脸吗?”
白圭摊手道:
“如果要脸能当官的话,那我现在的地位应该和你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