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正在饮酒的赵庸耳朵之中。
赵庸在嘉州商人之中的风评很好,虽说胃口有点大,但是收了钱之后却会扎扎实实地把事儿给办了。
因此在听到知州府上的幕僚专门过来之后,赵庸只是冷冷一笑:“本官要做的事儿,就是方知州亲自来了,又能如何?”
“走,我们去看看。”
王钟笑着说道:“赵大人果然一心为民。”
带着酒气的几人立马怒气冲冲地赶到了晏安所在的小院子之前。
赵庸冷声说道:“这是本官要的人,我看哪个敢让他们走?”
看到了通判赵庸,幕僚心中暗暗叫苦,之前方知州可是没给他说过面对着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处置啊。
更何况赵庸与方知州之间素来嫌隙,这时候就算是搬出来了方知州的名头也不好使啊。
可是看到身边的汉子,想想当时知州大人满脸客气的样子,幕僚一咬牙还是上前两步:“大人,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说着做出个请的手势,打算将赵庸拉到一边去密谈。
若是在平时,这会儿的赵庸多半也就发现不同了,可是此时酒意上头,哪能注意到幕僚眼神之中的诸多含义。
“你算是什么东西,也敢拉本官?”
赵庸一拂袖子,一把将幕僚推开。
好言难劝想死的鬼,幕僚摇摇头再不说话,只是用清冷的眼神看着。
将烦人的幕僚推开之后,赵庸志得意满地说道:“这地方本官说了算,没有我的允许,谁也别想离开!”
所有人都静静站着,没有人说话。
这时候汉子打量了两眼赵庸,忽然间开口了:“这不是赵大人吗?”
赵庸听到声音,向着汉子打量了过去。
汉子看到赵庸看过来,笑了笑说道:“大人不记得我是正常事儿,毕竟三年前,我只是个跟在郑侍郎身后的无名小卒而已。”
听到郑侍郎三个字,赵庸总算是清醒了几分。
“这位晏安晏公子,乃是苏学士替郑侍郎和云阳先生邀请的人。”
“既然赵大人执意要将他们扣在这里,那我就回去,让郑侍郎亲自过来请吧。”
一滴冷汗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赵庸的额前,脸上的志得意满早已经换成了惊恐万分。
赵庸上前,一把拉住汉子:“小兄弟,有事儿慢慢说嘛。”
汉子依旧笑得一团和气:“这事儿您还是想想怎么向郑侍郎解释吧。”
赵庸赔笑道:“误会,都是误会。”
说着忽然转身,一巴掌狠狠扇在了王钟的脸上:“无耻小人,竟然骗得本官相信你的一面之词,该死至极。”
王钟脸色阴沉,毕竟是老江湖,沉得住气,只是默默向后退了两步。
打完了人,赵庸转过头对着晏安抱拳:“晏公子,看样子咱们之间是有些误会啊。”
“要不这么着,你们在嘉州再停留一日,本官亲自为你们置酒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