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区所有者:绰号‘三爷’,真实身份为缅甸地方武装头目,与中国境内多起诈骗案有关】
叶诤看着ar界面里的实景扫描。那楼像监狱,每层都有持枪守卫巡逻。三楼某房间,林小柔正戴耳机,通过面前屏幕远程操控上海那个“脸替”。
她手指在抖。
“系统,能听到她那边的声音吗?”
【正在切入通讯频道……】
耳机里传来林小柔压低的声音,带点颤抖:“目标上钩了,在谈定金。但我觉得他……他好像知道什么。”
另一个男人声音,粗暴云南口音:“别废话!继续聊,今天必须出单!再不出单,晚上别想吃饭!”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你想挨打是不是?”
林小柔沉默了。几秒后,她深吸口气,对着麦克风说:“晚晴,告诉他我们可以先签意向书,增加信任度。”
在上海套房里,苏晚晴(脸替)笑着说:“这样吧,我们可以先签个意向书,把流程固定下来。我给你看模板。”
她拿出平板,打开一份看起来很正式的“跨境资金服务意向书”。
叶诤接过来看。条款写得专业,但核心就一条:甲方(叶诤)需支付百分之五定金,乙方(某离岸公司)承诺提供资金通道服务。若乙方未能履约,定金全额退还。
看起来很公平。可一旦钱转出去,那离岸公司就会注销,所有联系方式失效。
“可以。”叶诤点头,“五十万美金定金,我转。”
苏晚晴眼睛一亮:“太好了!我现在就让法务准备正式合同,今晚就能签。”
“但我有个条件。”叶诤说。
“什么条件?”
“我要和你背后真正的负责人视频确认。”叶诤盯着她,“不是你这种‘替身’,是缅北那边真正的操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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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晴表情彻底僵住。
“你……你在说什么?”她勉强笑着,“什么缅北……”
“林小柔,南京大学金融系o级,学号。”叶诤平静地念出信息,“去年十月,通过‘新加坡高薪工作’招聘被骗去缅甸。父亲林国栋,母亲王秀英,家住南京鼓楼区……”
苏晚晴手里平板“啪”地掉地上。
“你怎么知道……”她声音抖。
“我还知道你现在在果敢老街金鼎大厦六楼,房间号o,房间里除了你还有三个女孩,门外两个持枪守卫。”叶诤站起来,“想回家吗?”
视频通话屏幕闪了几下,切断了。上海的“脸替”模特慌乱地站起来:“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要走了……”
“坐下。”叶诤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现在走,我就报警说你参与跨国诈骗。你猜警察信谁?”
模特瘫坐沙上,脸色惨白。
这时,叶诤手机震动。林小柔直接打来了视频电话。
他接通。
屏幕那边是张憔悴的脸,比照片上瘦得多,眼睛红肿。她身后是斑驳墙壁,墙角堆着泡面盒子。
“你……你到底是谁?”林小柔声音带哭腔。
“救你的人。”叶诤说,“但需要你配合。”
“怎么配合?”
“我要你园区里所有人的名单,守卫换班时间,所有收款账户密码。”叶诤说,“还有,‘三爷’的行程。”
林小柔咬着嘴唇,眼泪掉下来:“他们会杀了我的……”
“你不做,也会死在那儿。”叶诤说,“做了,我能保证小时内把你和所有中国籍人员救出来。”
“你怎么保证?”
叶诤把手机摄像头转向窗外,对着外滩夜景:“因为我有能力让你看见真实的上海,而不是通过替身的眼睛。这能力,也能让你们回家。”
林小柔盯着屏幕里的外滩,眼泪流得更凶了。八个月,她困在那个不见天日的房间,每天对着屏幕骗人,挨打,吃馊饭菜。
“好。”她擦掉眼泪,“但我需要时间。名单在主管电脑里,我只有晚上值班时有机会接触。”
“今晚十二点前。”叶诤看了眼时间,“现在是下午六点四十。你有五小时。”
“如果我做到了……”
“明天这时候,你会在中国的医院里,父母陪着你。”叶诤说,“我保证。”
视频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