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着岑森竟要随手将油盐酱醋全部下到锅里去,季明舒赶忙出声制止:“被我当场抓住你要毒死我的证据了。”
岑森不疾不徐地轻嗤:“不下毒,怎么把你诱出声?”
“狡辩吧你。”季明舒冷哼。
岑森的手伸到她的嘴角一抹:“喏,全是你躲在门口偷窥我的证据。”
他还满面嫌弃地往他腿上的裤子擦了擦手,仿佛他的手上真的沾染了她的哈喇子。
“知道你老公我又帅又性感,把你迷得不要不要的,但这都多久了,我们连婚都结了,你还跟没见过世面似的。啧,我这该死的魅力。”
“……”季明舒做呕吐状,而且全往他身上吐的那种。
岑森轻笑:“等吃了我给你下毒的面,你再吐还来得及。”
“喂,你真要我饿死是不是?”季明舒可没办法忍住不对他指手划脚,开始从旁指导他挽救这锅快煮糊的面。
倒也勉强算是报了个小仇。
哪个小仇?很遥远的那一次,他从旁逼逼赖赖指导她包饺子。
嗯,她就是如此小心眼。
区别在于,他指导她包饺子是光会嘴上说说的假把式;她的厨艺再一般,面对他也是真才实学的小老师。
岑森则也非常识相,并未吐槽她装模作样,很虚心地接受她的指指点点,乖巧得季明舒都要怀疑他肚子里是不是又在攒坏水。
然而知道面条顺利出锅,岑森也没对她使坏,还贴心地吹着面条上的热气,亲手喂到她的嘴边。
季明舒是坐在流理台上的。
虽然流理台挺干净的,但岑森还是取了围裙帮她垫在上面,才允许她坐上去。
期间她就是坐在流理台上指导他挽救面条的。
现在季明舒仍旧优哉游哉地轻轻晃动她腾空的脚,小心翼翼地将他煮的面条吃嘴里。
细细咀嚼并吞咽进肚子之后,又品尝一口汤——岑森煮的是汤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