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舒略微嫌弃:“你的手心全是汗。”
岑森:“……”
季明舒踱着步,问起他油菜花田的事:“你什么时候承包的?”
岑森的手没再握过来,回答:“你表哥那会儿告诉你的时间,就是我承包的时间。”
也就是说在他们去油菜花田之前。季明舒默默算了一下。
便听岑森紧接着道:“但也就像你表哥说的,那会儿就承包了一小片。我们去地里体验过之后,我觉得不错,就把周围的地多买了几片,准备做大做强。”
做大做强……季明舒被他的用词土到了,怎么听怎么让人感觉像他是个突然暴富的土财主……
“……你不喜欢?”岑森问得有些没好气。
季明舒想回答:“那是你投资的产业,你喜欢就行,不用问我。”
岑森率先道:“季明舒,那里有我们的回忆,你不能说不喜欢。”
季明舒改了口:“贡安和霖舟一样都是我的家乡,贡安的一切我都喜欢。”
岑森:“……”
半个小时非常短,转瞬即逝,回到大炮家里时甚至比预计的时间超出了五分钟。
岑森进入修车铺之后就止步,未再往后走。
季明舒以为他准备回疗养院了,她径自回宿舍。
出了一身汗,她先去洗了澡换一身衣服才坐回电脑前画图。
十一点钟左右,岑森和昨晚一样,又出现了。
“你今晚又睡我这里?”季明舒蹙眉。
早上看到他的被子和枕头留在了她这边没带走,她只猜测他过几天可能又要来找借口过夜,但没想到他打的主意是连续过夜。
“我昨晚没做噩梦了。”季明舒强调。
岑森不冷不热瞥她一眼:“我在,你当然没做噩梦了。我要是不继续陪着,你今晚又????得做。”
季明舒:“……”
行啊,为了留宿,都诅她做噩梦了?
而岑森就这么当着她的面,边迈着他结实修长的大长腿走向卫生间,边揪住他T恤的下摆往上从脑袋脱下来:“借你这里洗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