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北北将今天的报名名单送到荀延手边:“荀老师,就我和曾遇两个人报名。请问,是每周日吗?后续会用什么方式来通知呢?”问的极为仔细。
荀延接过名单,点头:“会有学校负责的老师专门拉群,后期你们关注群消息就行。具体的义工时间出来后,我也会在班里说的。”
“好的,谢谢老师。我先回去了。”
和荀延简短的道别后,单北北准备去一趟医院。
然而,荀延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单北北,你哥是住院了吗?我今天听一班老师提了句。”
说到沈砚南,单北北的脚步停下:“嗯,住院了。”转身,面上露出担忧。
见自己的话戳到单北北的痛楚,荀延略感不好意思:“你现在要去医院吗?徐老师说你如果去的话叫他一起,他也想去看看沈砚南。”
这下,单北北彻底楞在原地。
她哥的老师要去医院探病,还要她带着去,这是什么尴尬的事情!
就在单北北以为已经算尴尬的情况下,荀延继续开口:“我也跟着去趟呢,总归是你哥哥,看你状态也不是特别好。”
单北北刚准备摆手拒绝,这边荀延就已经起身。
半个小时后,反应过来的单北北已然站在桐城人民医院的住院部楼下。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7章我和江缘真
拘谨的站在荀延和徐老师的身后,单北北低垂着脑袋,半句话都不敢说。
单北北站立不安,她现在跑,把后续交给她爷爷还来得及吗?
见前面两个人注意力完全没有放到自己的身上,单北北赶紧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单北北:警告警告,老师已抵达楼下,请速速下来迎接。】
偷摸着在家庭群里给单立国发消息。
单立国那边估摸着正捧着手机,秒回。
【单立国:你沈爷爷即将抵达!】
确认完消息后,单北北发抖的把自己的手机收进口袋,然后站军姿一样双手贴裤缝,目光紧紧地盯着远处住院部大楼的进出口位置,就等着她的救命人沈爷爷的身影。
在真正看到沈擎的刹那,单北北眼眶都激动地发热。
沈爷爷真的是老天派来拯救她的救兵啊。她终于可以解放。
沈擎迈着稳健的步子从大楼出来,因着没有看到目标,,双眼四处搜寻一下后,就定格到单北北这边,他朝着单北北这边微微颔首,随即加快脚步走来。
沈擎礼貌的和两位老师打招呼:“辛苦两位老师特地来看小南,大晚上的,真是不好意思。”
单北北虚浮的脚步在这一瞬终于稳定。她慌神的表情也在看到沈擎的刹那寻到主心骨一般。主动走到沈擎的侧边。
在一番简单的寒暄后,沈擎和单北北领着两人去到沈砚南的病房。
早早就候在病房里的单立国见到有人进来,立刻起身迎上,脸上堆满褶子,“老师好老师好!”热情的和两位老师打招呼。
看到单北北安静的站在一边后,单立国立刻把人给揪出来,“荀老师,我家北北在学校没有不听话吧?她要是有什么不好的你一定和我说!”
单北北被拽得一个趔趄,脸涨得通红,完全不敢说话。
她仿佛回到小学老师家访的时候,谁能有她尴尬,她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荀延并未瞧向单北北,只颇为淡定的和单立国回应:“单北北各方面都很稳定的。没什么特别需要操心的地方……”
听着班主任和自家爷爷叽里呱啦的唠嗑,单北北默默地退到沈砚南的病床边。
明明两个老师是来探病的,可身为病患的沈砚南此时此刻却被人给遗忘在角落,单北北略带同情的看向沈砚南,只见他正闭目侧躺在床边,眉头间带着明显的困顿。
这时,单北北抬眼,瞧了瞧还在一边闲聊的四人,见他们完全没有关注到这边,忍不住偷摸着抬手戳了戳沈砚南,他眉心蹙着的弧度让她感觉很是好玩儿。
似乎是感受到有人对自己的恶作剧,沈砚南微皱着的眉蹙的更紧凑些,睫毛轻轻颤动,眼球不太安分的左右摇摆。
几秒后,沈砚南的眼皮忽然掀开,幽深的眸子里照出单北北局促的笑和仓皇而逃的指尖。乍一看到单北北,沈砚南眼底的幽黑在单北北不经意间变成戏谑的笑:“在干什么?”久睡后的嗓音带着些微哑,却能从中听出浅淡的放纵。
沈砚南的声音刚一出,单北北就做贼心虚的咧起一道傻笑,一双原本凝在沈砚南脸上的眼睛不自然的朝着周围提溜的瞧着,想要借此逃避沈砚南的提问。
同样听到沈砚南声音的徐老师和荀延赶忙走来。
徐老师关切的询问:“沈砚南,你这身体没什么问题吧?”对沈砚南,他一向当成是宝贝,哪怕他知道沈砚南户口根本不在桐城,却也十分爱惜。
对徐老师的声音,沈砚南疑惑的回头,只见徐老师和荀老师都站定在他的床边。
这……在他睡着的时间里发生了什么?
缓了缓神,沈砚南教养良好的对着徐老师和荀老师道谢。
对沈砚南话少这事儿,徐老师接受良好,学霸总是需要点几个性的。见时间也不早了,徐老师主动提出离开。
沈擎和单立国见状,热络的送二人下楼,独留下单北北和沈砚南在病房内。
没了旁边人的声音,单北北陷入到尴尬的窘境之中,她退到病床旁边的矮茶几边,愣是不肯朝着沈砚南病床前凑近半分,和刚刚主动出手的人大相径庭。
躺着的沈砚南睨了单北北一眼,见她满脸的不乐意,只得自己撑着胳膊肘起身,却在一次次的尝试中反复陷入床中,他的身体还使不上什么劲。
在沈砚南第一次撑起失败的时候,单北北脚下的步子就硬撑着,而在沈砚南第三次失败时,单北北再也没了硬撑的本事,一个箭步凑到沈砚南旁边,拦下他再次撑起胳膊的行为,将他整条手臂都挂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借助肩头的力量将人给生生往上抬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