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后。
小诗柠身上的水疱开始长成脓疱。
她疼得蜷缩成一团,“啊!啊!!啊!!!”
雅格蹲在床边,“小公主,你忍一忍啊!”
小诗柠喊着:“好疼……”
永琪上前,坐到床上,抱起她,柔声哄着:
“乖孩子,忍一忍,熬过了这三四天,就没事了。”
“哇呜呜呜呜……好疼好疼!”小诗柠疼得直蹬腿。
看着女儿这么痛,永琪脑海中,不禁闪过一周前,老佛爷说的那些话:
“两年半前,你过誓,如果未能让塞娅怀孕,你必纳侧福晋,如违誓言,诗柠就会……”
“永琪,两年半了,已经违背誓言半年了,报应应该是来了……”
永琪在心中痛骂自己:天啊,我当年为什么要受不住逼迫,为什么要这样的誓?老天爷,要报应就报应在我身上吧?不要报应到我女儿身上,这不关她的事,不该报应到她身上!
这时,塞娅解手回来,远远看见女儿躺在永琪怀里,她上半身蜷缩着,下半身直蹬腿,忙赶上前,“永琪,我来。”
永琪让开。
塞娅抱着小诗柠,关切而心痛地问:“小诗柠,你怎么样了?”
“好疼额娘,好疼!你拿刀把我杀了好不好?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哇啊……”小诗柠脸色白,嘴唇脸皮都在打颤。
塞娅看得心如刀绞,她抓起女儿的小手提议:
“女儿,你疼,那你就打额娘,你打你打,你泄出来!”
小诗柠摇摇头,把小手收回来,“不……我不要……呃……不要伤害额娘!”
话落,小诗柠就痛得咆哮起来,“啊!!!”
那喊声撕心裂肺,塞娅听得心都要碎了。
塞娅把手塞到小诗柠嘴里,“孩子,咬额娘,把你的痛泄出来!”
永琪闻言,眉头一紧,“塞娅你?”
剧痛之下,小诗柠下意识真的咬了。
塞娅忍着。
不一会儿,小诗柠回过神来,嘴巴张大,松开她的手,再用小手把她的手推开。
小诗柠带着颤音说:
“额娘,你要么把我杀了,要么不要管我,我不要伤害你哇呜呜呜呜……”
塞娅泪眼婆娑,紧紧搂着怀里的女儿,无奈地说:
“女儿!我贴心的女儿啊!额娘不能杀了你,可也不能不管你啊!”
“好疼啊……呜呜呜呜呜……”
永琪眼圈也红,看着小诗柠这般痛苦,他的脑海里再次闪过老佛爷说过的话:
“好了永琪,你别找这么多理由了!这事关生死,正所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家里多一个人,不比少一个人好?”
他心想:难道真的要这样,只能这样,才能让女儿免遭毒誓?
忽然,耳边充斥的刺耳喊声停了。
永琪刚想松口气,却听塞娅聒噪的喊声,“小诗柠,我的女儿,你怎么昏过去了?!”
永琪忙扭头一看,小诗柠已经昏迷,而雅格正快步去客房找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