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他喊完“塞娅”,才现,眼前的不是塞娅,是尔康。
“尔康,是你。”
这一幕可被尔康给捕捉到了。
尔康抬手拍拍他的肩膀,带着几分戏谑的语气问:“是我,不是塞娅,你可失望透了吧?”
“哪儿有?”永琪死要面子。
尔康抬脚进屋,看见桌上的酒壶酒杯,“哟,还喝上酒了,借酒消愁?可别怪兄弟我没提醒你啊,借酒消愁愁更愁!你喝酒可不能把媳妇儿、女儿给喝回来。”
永琪死要面子不承认:
“尔康,你别随意猜测我的想法,谁愁了?那臭女人走了,我可真是太开心了,以后都不用夹在她和老佛爷之间,我那个逆女,再也不能给我丢人现眼,我真是高兴!高兴的要大喝几杯,好庆祝庆祝!”
“五阿哥,女人这口是心非的毛病,你倒是学得挺足哈!”尔康背着手笑话他。
永琪有些厌烦,“大晚上的,回你房间睡觉去!别吵着我喝酒。”
尔康眼珠子一转,问:
“诶,我们兄弟一场,你自己喝酒,不请我喝两杯?”
永琪:“骗酒喝。紫薇管得严,不让你喝啊?”
尔康倒是不反驳,“对啊!”
永琪其实也是想让尔康给他解闷,便说:“那一起喝几杯吧!”
尔康坐下。
永琪继续口是心非:
“我当初可真是瞎了眼,才娶了这么个泼妇娘们,总是对老佛爷无礼,害得我难做!她生出来的孩子,天生就野蛮,还不许我教,净给我丢人现眼。现在她们母女都走了,可真是太好了!”
话落,他灌下一杯酒。
尔康跟他碰了碰酒杯,顺着他的话说:“那恭喜你,以后没有泼辣媳妇儿让你为难,也没有刁蛮女儿让你丢脸了哈!”
这话明明是永琪先说的,尔康只是把他的话重复一遍罢了。可听尔康一说,又觉得不顺耳。“你这话说的?”
“诶,我这话全是按你话说的。”话落,尔康给他倒上一杯酒。
永琪抱怨:
“我真是服了!明知道老佛爷比皇阿玛还要大,让一让怎么了?孩子错了,说教根本不愿意改,挨顿打就挨顿打呗!至于跟老佛爷这么撒野吗?”
“别人都说三岁定八十,虽然女儿是小,但也得及时纠正毛病啊!”
“可她偏不!这么点小事,她差点又惊动了御林军!嗐!但是人家知画呢?随便甜言蜜语几句,就把老佛爷摆平了!”
“她就知道给我添乱,但人家知画就知道帮我分忧。”话落,永琪又给自己倒上一杯酒,也帮尔康倒上一杯。
尔康挑了挑眉,问:
“所以说,你现在喜欢上知画,不要塞娅了?”
永琪辩解:“是她自己要走的,我可没说不要她。”
尔康忍不住护着塞娅:
“但人家走,你不追,还说‘走了更好’,这换谁不生气啊?”
永琪一拍桌子,不满地责备:“你?你还说跟我情同手足?你根本就帮着她,不是帮着我!”
尔康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