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把萄萄哄睡,她自己躺一会就会出来找爸爸妈妈,很有可能中途打断。
万一错过了今晚的诞生时间。
宁叶简直不堪设想,心里简直想骂边寻。
她急得额前冒汗,后颈的发丝都濡湿,细缕贴着颈侧。
此事性命攸关!
宁叶紧张地手脚冰凉,只能把声音放得越来越轻缓,给萄萄讲一遍她睡着率最高的故事。
大概是妈妈的催眠效果起了作用,宁叶一点点放缓语速,看见小朋友薄薄的眼皮一点点耷拉下来,睫毛忽闪,忽闪。
……终于合上了眼睛。
宁叶不敢动,趴在床边,等了一分钟,然后用气声问,“萄萄?”
气音掠过,小朋友呼吸绵长。
呼噜噜。
睡着了!
宁叶腾地一下起身,夹着绘本,用最快的速度蹑手蹑脚退回门口。
看看墙上的钟表,此刻已经十点多。
要是大人们离开家再赶去酒店,会更耽误时间——
宁叶推开门,边寻就站在门口。
掀起深邃的黑眸。
眼神碰在一起的瞬间,边寻伸出绷紧的手臂锢住她颈侧,宁叶一把勾住了他的领口,下一秒人已经如轻羽攀在了他身上,双。腿夹住环在男人窄韧的腰间。
闪身,进入对门的主卧,关紧房门。
一气呵成。
呼吸不知道什么时候纠缠在了一起。
彼此的厮磨中,身体默契似乎从未离开。
之前买的润滑好像也并不需要。
宁叶紧紧攀着他的肩膀,被一双手臂稳稳地、抱到了床侧。
在急促的呼吸声中,边寻勉强向后撤了些,在昏暗中找到她如水泛波的眼眸,嘶哑开口,“所以现在……”
我和你是——
宁叶不管不顾,抬起微凉的指尖捂住了他的眼睛。
——是造物者。
而后她带着颤意,一下坐了上去。
第40章父凭女贵?孩子妈妈拔x无情(双更合……
黑暗中,边寻清晰地知道。
自己应该克制。
至少不能显得太过冲动。
最忌表现得情难自禁。
就好像他从未走出六年前的梦一样。
但此时此刻,温热的呼吸和环住他的皮肤,一切的一切。
他垂直跌入无数次的梦里。
像梦中的昏暗混乱一样,此刻房间没有开灯,窗帘紧闭,光线和空气都变得湿重,蛰伏在晦暗之中。
他看不清眼前的任何细节。
于是触觉和呼吸更加鲜明。
边寻正在剧烈地呼吸。
他的喘息也无声,并不显得很激动,只是胸膛起伏间不经意碰到她。
她的掌心仍捂住他唇角,边寻那句未尽之言,似乎也不必再问——
他喉间微渴。
她和他,现在这样,还能是什么?
边寻让自己克制地、从容地,无声笑了。
这一次,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一切都不再是他的固定程式,但荒废的秩序却开始重建。
他闭眼,掌心滚烫,但动作仍然有条不紊,甚至还抽空轻笑了声,“很急?”
她坦诚地点点头,不好意思地磨蹭他,“急呀!”
边寻黑眸浸水,深到和夜色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