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接着说小文姐姐的事情,因为小文的家人都觉得何嘉佳平时很乖,如果发生这样的事,肯定会跟家里说,而不是跟一个还不到十岁的小孩说。
所以,他们不相信小文的话。
又加上,小文之前有经常编她姐姐的瞎话的习惯和聊天记录的消失,他们就更加不相信小文了,认为是小文瞎说的。
还好,年长的警察保持高度的清醒,没有被小文家人的逻辑绕进去,说道:“既然你们那么肯定的认为小文是瞎说的,为什么不肯把手机交给我们处理?”
“如果通过恢复数据,找到了小文说的聊天记录,不但可以还小文一个清白,还能有助于找到伤害死者的人。我想不明白,你们作为受害者的家属,为什么不愿意?”
在年长警察的好说歹说下,小文的妈妈终于把手机交给了他。
旁边年轻的警察早就准备好专门装手机的透明袋子,等年长的警察接过手机,他就将透明袋子递过去,并汇报情况道:“技术部的人马上就到。”
过了大概五分钟时间,一个提着工具箱的警察匆匆忙忙赶来。
那警察进来和年长的警察说了几句话,就拿过手机,对着手机一阵处理。
十分钟后,那警察放下了手机,对年长的警察说:“数据都恢复了,没有找到死者与嫌疑者的聊天记录。”
“一条都没有吗?”年长的警察不相信的问道。
“一条都没有。”技术部的警察摇头道。
年长的警察不死心,又问:“他们是什么时候成为的好友,这个能看到吗?”
“他们是在八月三号成为好友的,按理说刚加的好友,肯定会聊一两句,但是他们的聊天记录是空白的。”
“这……”年长的警察还没说完,小文的妈妈道:“警察同志,现在你相信我说的话了吧?不是我不愿相信小文的话,是我太了解她。”
“你不知道,这孩子心思重,一直认为我们偏心,疼她姐姐比她多,所以就爱说她姐姐的瞎话。这次……唉,是我们管教不严,闹了这场笑话,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年长的警察为人民服务的口吻说道,但他说话时,眼睛一直盯着小文看。
小文自在她妈妈提着她的耳朵,说了一些她以前编派她姐姐瞎话的话后,她就莫名的老实了。
对她妈妈说她瞎说的,她也不反驳了,垂头站在何嘉佳面前,稚嫩的小脸上全是悲伤和自责。
见年长的警察一直盯着小文看,小文妈妈的脸色微微变了变,似乎不大高兴年长的警察这样看小文。
紧接着,年长的警察说了两句话,小文妈妈的脸色变得更厉害了。
只听年长的警察问小文:“小文,你姐姐是什么时候跟你说她受到伤害的?她有没有跟你说她被人伤害的时间?”
“这位同志,你是什么意思?我都跟你说了这是小文瞎编的,为什么你还问她这些问题?”不等小文回答,小文的妈妈就脸色大变,生气的问道。
“尸检!”
没办法的事
“你要干什么?干什么?”听到年长的警察说要尸检,小文妈妈的脸色再次变得很难看。
她像是老母鸡保护自己的孩子一样,冲到年长警察的面前,一步一步逼着年长警察后退,使年长警察离她女儿的尸体远一些。
年长警察一边后退,一边从容不迫的说道:“多年破案的经验告诉我,这个案件不简单,我要求尸检。如果尸检得出报告,死者生前遭受过伤害,那么……”
“放屁,你在放屁!”小文妈妈赤红着脸,冲年长警察唾沫横飞的叫道:“我女儿清清白白的人,你说尸检就尸检。我坚决不同意尸检。”
“许女士,请你别这么激动。”年长的警察举着双手,示意小文的妈妈冷静一些,继续道:“我知道你不相信小文的话,不相信死者生前遭受过伤害,但是万一呢?万一……”
“没有万一!”小文的妈妈很果决的否定了,“我自己的女儿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最清楚。如果她遭受过伤害,她肯定会告诉我。”
“许女士,你有没有想过,她是怕你伤心,怕你责备她,所以她不敢告诉你?”
“不可能。从小到大,她有什么话都会跟我说。好了,我不想跟你说这些了,小佳是自杀的,你们走吧。”小文的妈妈挥手赶人。
年长的警察还想说什么,这时终于从得知何嘉佳遭受伤害中缓过来的小文爸爸站起来,说道:“不好意思,麻烦你们白跑一趟了。”
“你、你们真的不尸检?”年长的警察还有些不死心。
小文的爸爸异常坚决的回答道:“不尸检。”
年长的警察低了低头,想了一会儿,看着小文道:“小文,你说你中午见过伤害你姐姐的人,是在哪里见的?”
“警察同志,你别问了。”小文的爸爸打断年长警察的话,用身体挡住了年长警察看小文的视线,赶人道:“你们也挺忙的,我们就不给你们添麻烦了,请吧。”
年长的警察看了会儿小文的爸爸,见小文的爸爸坚持赶他走,他叹了一口气,转身走了。
就在他刚走两步时,小文突然说话道:“叔叔,我中午是在……”
可惜,小文没能将在哪里见过伤害她姐姐之人的地址说出来,就遭受了她妈妈一巴掌。
她妈妈那一巴掌打的狠,打的小文往后趔趄了两步,抓着尸床,才勉强站住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