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金兰犹豫了很长时间,也才用传音入密道:“我也不清楚,昨天夜里我弟弟对我说他要对付天鸣和诚弟时,我特别担心诚弟,生怕他被我弟弟伤害。反而不太担心天鸣,因为我知道他武功高,我弟弟伤不了他。但今天早上我去找我弟弟,告诉他快跑,回来时整个人都快崩溃了。当时见到天鸣,就好像见到了依靠一般,就觉得天鸣绝对是个值得依靠和托付的人。”
李韵秋心说,她不会两个都喜欢吧?这可不好办了。
媚狐瞪眼道:“你俩聊什么呢?还用上了传音入密,不想让我们知道?”
李韵秋尴尬道:“这。。能让人都知道的事,那不就用不着传音入密了么?”
媚狐冷哼道:“你刚才和马金乌打斗时,怎么不想着用传音入密通知我们一下?”
“这。。人家刚学会,还不熟练。再说当时太着急了,哪还顾得了这个?”
“说到底今天这事全是你惹出来的!”
“我?”
“要不是你喜好小男孩,马福也不会派他儿子去你家卧底!你已经成亲了,这爱好赶紧改了吧,你和马金乌的对话我们也都听见了,你那些娈童再留着迟早还是麻烦!”
李韵秋又想想前两天醉仙散的事,连连点头道:“是是是,我下回再回去就立刻遣散了他们!”
“你还下回?到徽州之后给若兰写封信要她去办!”
“是是,到了徽州我立刻写。”
这次樊氏用传音入密对媚狐道:“你不是想知道她们聊了什么?这个我知道。”
媚狐惊讶的用传音入密问道:“姨母,您怎么会知道?”
“金兰可是我看着长大的,这丫头心里想什么我当然知道。”
“那她现在想什么?”
“她应该是天鸣和阿诚两个都喜欢,所以一直犹豫不定了。当然韵秋是倾向阿诚的,晴儿是倾向天鸣的,而她究竟会嫁给谁,关键就看你们姐俩了。”
大约一个半时辰后,马车终于到徽州府城下,几人要车夫去叫城门,守城的士兵毫不客气,“你们没毛病吧?戌时已过了还想进城?在城外忍一宿吧!五个时辰后就天亮了,你们就可以进城了!”
马车夫也来了脾气,“我是知府大人的车夫,奉大人之命去办要事,现在回来向大人复命的!大人现在还等着回复,如果误了大人的要事你们担得起责任么?!”
当兵的开始议论起来:“他说他是知府大人的车夫,真的假的?”
“不能光听他一面之词,得要证据!”
一个士兵向城下喊话道:“你说你是知府大人的车夫,有什么证据?”
车夫掏出一块牌子,“这是知府衙门的出入令牌,你们看清楚!”
士兵下去查看了令牌,乖乖打开了城门。
马车行驶在徽州府城路上,樊氏道:“还好黄大人居然留了块令牌,不然我们都进不了徽州城。”
李韵秋道:“我说卫大人的车夫怎么还会有进出徽州府衙的令牌?原来是黄大人留下的。”
马车夫听了道:“几位夫人,小人是黄大人的车夫,不是卫大人的。”
李韵秋一愣道:“你不是卫府的车夫啊?”
“不是,是我家老爷临走时,卫大人说为防万一要我家老留下个车夫来,我家老爷才令小人留下的。”
“原来如此,卫大人可真是考虑周详啊。”
媚狐笑了笑道:“其实要没这块牌子我们也能进来,我还有块刑部的牌子呢!”
“表姐你好厉害,怎么弄到的?”
“天鸣帮我弄的,不过以我的实力,得这么块牌子也很正常。”
“表姐,你什么时候和姐夫说说,也给我弄块来威风威风?”
媚狐还没说话,马车却突然停住了,媚狐探出车厢一看,只见路中间站了个人,正好挡住了马车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