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倒是看出对方是谁了。
那天和大家聊八卦时,接那位嫂子话的就是这位女同志。
回到家,看到水龙头滴着水,杨奥妙突然想起自己这个月的月经还没来。
她抚着肚子,喃喃自语:“来孩子了?”
“不对啊,这个东西怎么算的?”
她自己捣鼓一阵子,不会算。
找别的婶子问问?
万一没有,岂不是尴尬。
“算了,再等等。”有了肯定会有反应。
想起刚才那位女同志的呕吐,杨奥妙有点羡慕。
她也想有个孩子陪伴。
在乡下时,她一个人。
随了军,白天有家属院的婶子们,倒没什么。
但晚上回来守着空荡荡的房间还是有点孤单。
不知道是不是白天提到月经和孩子的事,晚上杨奥妙做了个梦。
梦到一堆孩子将她包围着,争着抢着喊妈妈。
其中一个最脏的小孩子喊得最大声,跑得也最快。
眼看她脏兮兮的手就要碰到自己,杨奥妙吓得连连后退,“你不要过来啊。”
梦醒了。
杨奥妙盯着头顶的蚊帐呆,对刚刚的梦心有余悸。
她拒绝那个脏兮兮的孩子后,对方不仅没有生气,还使劲往她肚子里钻。
醒来前,传来对方的恶魔低语:你嫌我脏,我非要做你的孩子。
杨奥妙:“唉”
这个梦有毒。
她昏昏沉沉地睡去。
她好像做了很多梦。
醒来时,她不记得梦的内容了。
可能是没有休息好,她醒来没有什么精神。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
她打着哈欠去开门。
门外站着小钟。
他满脸着急,“嫂子,出大事了。”
“沈副团回来了。但他受伤了。现在正在医院抢救。你快跟我走。”
杨奥妙本能的往外冲。
不知想到什么,她又转身冲回屋,抱着沈哲岩放在桌上的各种瓶瓶罐罐。
他说这是小妹给他的保命符。
每次出任务他都会拿着,以防万一。
拿上这些,应该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