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琉璃抱歉地看着大家,视线落在杨素芬脸上,“对不起,妈妈。”
浪费杨素芬的良苦用心了。
她真不是故意的。
医生福至心灵地让沈秋阅拿出他带来的桃花酥给谢琉璃尝尝。
谢琉璃担心可能又害了大家的好心,不想接。
但是沈秋阅手中桃花酥的味道一直窜进鼻尖里。她馋了。
食物对人类的胃有天生的吸引力,她情不自禁地被吸引着。
大家一看她这样子就知道她能吃得下这个。
只是吃不下杨素芬做的那份。
医生用其他人做的桃花酥和沈秋阅带来的桃花酥做了几次实验。
几次实验,得出结果,谢琉璃只能吃得下沈秋阅带来的桃花酥。
别人做的,她都吃不了。
大家追问沈秋阅:“桃花酥里都放了什么?”
沈秋阅一脸懵,“我都和大家说了呀,和大家做的没有区别。”
他虽然没有亲手做,但全程围观,做法和材料都确定没有问题。
“不可能。”医生否认:“要是没缺什么的话,她为什么能吃得下你娘做的,吃不下别人做的?”
一定是缺了什么,或者是哪个步骤没做对。
杨素芬拉着沈秋阅的手臂,“小沈,算婶子求你。你去问问你娘,她的做法是什么?”
只要能学会,她闺女就有救了。
沈秋阅让她别急,自己去打电话问宋梅子这桃花酥怎么做的。
宋梅子得知是沈秋阅打回来的,她一脸懵。
“那臭小子不是刚回去?怎么又打电话来了?”
她和身边的沈建设吐槽:“不会是请假太久,人家不要他了吧?”
“先去接电话。”接了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夫妻俩抱起年年去了村部。
得知沈秋阅来电的原因,宋梅子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
“你恋爱了?”
沈秋阅没想到她第一句话就这么暴,吓得他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咳咳……娘,你想胡说什么呢,没有的事。”
“我把她当成妹妹。”
妹妹——
宋梅子咀嚼着这两个字,千言万语在心中,到底没说出来。
只告诉他,桃花酥的做法。
沈秋阅听完她说的做百货也迷糊了。
“你这做法和我跟他们说的一样呀,为什么他们做的就是不行?”
“怎么个回事?”
宋梅子问完觉得自己唐突了。
就说:“是我唐突了,刚刚的话当我没有问。”
“可以问的。”
沈秋阅将谢琉璃的情况和她说了。
末了,他无奈地说:“她现在其他东西吃不下,但是能吃我带来的桃花酥,我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宋梅子听完他的陈述,好像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
她瞅了瞅四周,确定没有其他人在。
沈建设:我跟小崽不是人是不是?
她小声的和对面的沈秋阅说:“应该跟你小妹有关。”
沈秋阅不明所以,但是还是应了一声,“娘你有话直说。”
“这桃花酥用的桃花瓣是我们老屋后院那棵桃花树的花瓣做的。”
沈秋阅更加不明所以了。
想不通这两者的关系,但还是耐心听着。
“那棵树当年快干枯死了。后来你妹经常去那边捣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