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对方打得鼻青脸肿,站在他爹娘面前都认不出。
他的小妹只能他欺负。
他是哪根葱?也配?
帮小妹出气了,还得继续干活。
惨!
太惨了!
想摆烂,小妹的‘狞笑’总是适时的出现在脑海里。
这烂摆得一点不安生。
没人比他更惨了。
这一待,就是很多年。
他竟也渐渐习惯了。
收到家书说小妹结婚的那天,离小妹的婚礼都过去半个月了。
他盯着手上的信封,咬牙切齿地想:怎么不等小妹孩子出生了才送到啊?
都过去那么久了,现在寄礼物回去显然不现实。
他去跟领导请假。
领导说除非家里死人了,否则不批。
他誓,一定多多努力,早晚成这货的领导,让他知道领导对下属的险恶。
他也只敢心底想,真的到那时候,他也不会做这样不讲理的人。
否则他跟现在的领导有什么区别?
坏消息:没请到假回家。
好消息:领导被人举报送去劳改了。
还有一个不好不坏的消息:他升官了。
刚来的领导乐呵呵地推荐他坐上空缺的位置。
他好说歹说,领导都说他这个老人合适。
他:“……”
还真的是个老人了。
待了十几年。
小妹‘卖’他的时候,才七岁不到。
小妹都长大了,嫁人了。
这么看来,他还真的应该升一升位置了。
他跟新领导提出请假回老家的事。
领导语重心长的告诉他,现在正是适合奋斗的年纪,让他多多努力。
早点学成,荣归故里。
等啊等,等来爹出事的消息。
他不想再听领导叭叭,工作爱咋样咋样,买了车票,踏上回家的车。
回家的路上,他还是很忐忑的。
他多年不回家了。
家里人的样貌有变化吗?
近乡情怯说的就是他吧。
但是真回到熟悉的地方,他不再胆怯,更多的是想快点见到家人的冲动。
见到多年不见的婶子,听着婶子的本地口音,回家的心更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