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明月脸色灰败,踉踉跄跄地走了。
背影孤寂而绝望。
杨奥妙不放心地说:“会不会出事啊?”
她这个背影看着好像对这个世界生无可恋了。
沈哲岩漠然地说:“因为得不到男人的爱,不顾家人而寻死觅活,那活着有什么用?”
“还不如死了算了。”沈哲岩说得毒舌。
在场的婶子们见杨奥妙安全,身边又有沈哲岩陪着,回家做饭去了。
杨奥妙拉着他的袖子,“你这嘴,别说话了。”
“对了,娘来了。”她拽着沈哲岩往家走,告知他这个消息。
“娘的厨艺好好哦,我都吃胖了。”
她絮絮叨叨的和沈哲岩说他离家这几个月生的事。
沈哲岩目光温柔地看着她,时不时回应一句。
回到家,周静刚做好饭。
听到动静,从厨房出来,笑着说:“我正要出去喊你呢。”
看见杨奥妙身后跟着脏兮兮的乞丐,她愣了一下,狐疑地说:“这家属院也有乞丐吗?”
“噗嗤”杨奥妙听到她的话,没忍住笑出了声。
越笑越停不住,最后直不起腰来了。
沈哲岩扶着她在凳子上坐下,无奈地看向周静:“娘,是我。”
听到儿子的声音,周静不大自信地喊:“哲岩?”
“是我。”沈哲岩叹气:“我也没那么难认吧?”
他真邋遢到亲娘都认不出来的地步吗?
“还真是你呀。”周静上下打量他好几眼,笑呵呵地:“还别说,你这造型真别致。”
齐脖的打结长头,脸上全是泥巴裹着,泥巴干巴,缺水裂开。
身上也都是结痂的泥,走动快了,干巴的泥块就会往地上掉。
这要是在外面碰到,谁不觉得他是个乞丐?
“我去给你热水。”杨奥妙笑够了,站起身来。
沈哲岩和周静拦住她:“你别动。”
周静说:“我来就好。”
沈哲岩拦住周静:“我用冷水冲就行了。”
以前,大冬天落冰碴子,他都是用冷水洗。
现在天气又不冷,直接冷水冲。
周静便也随他了。
男人没必要那么精细。
她把菜端出来让杨奥妙先吃。
“你先吃,别饿着,饿了难受。”
杨奥妙还没饿,端着碗坐在那里:“我等他洗好了一起吃吧。”
儿子儿媳恩爱,周静是欢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