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惜的眼中,这一切都是璃月白自己所得的。所以,她努力的利用这种情绪,想要获得璃月白的加入。
“是啊,不过她定然没想到你会这般出息。”
话语间,夜惜拉近距离,也知晓媚术对于璃月白无效,为此只得依靠真本事PUA璃月白。呼吸近在咫尺,引得璃月白想要打喷嚏。但她又必须要假装,只得微微皱眉,然後道:“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听到这里,夜惜握住了璃月白的手,“我可以帮你让许未卿身败名裂。”
璃月白本来还有点兴趣,一听夜惜这个魔宗少主只能做这档事,瞬间就抽出了自己的手,显得格外不满。
但这被夜惜误会,以为璃月白还对许未卿有些情义。她整个人靠近过来,又讲道:“难道你不想要报仇吗?她如此给你希望,然後带给你绝望。我听说,那位梅寿真人可不是什麽东西,你定然受了许多委屈,才学到一些本事吧。”
夜惜字字戳心,但若是没有许未卿的帮助,按照老毒物的性格还真有可能发生夜惜隐晦表达的事情。璃月白纠结的皱着眉毛,想着要不要也让老毒物背几个变态锅玩玩。这样子的话,夜惜才能够更加放心的拉她一起下地狱。
“嗯……我……”
“嘘,不用说了,我都明白。”夜惜比划了一个嘘的手势,手指贴向她的唇。此时此刻,两个人已经贴的很近。倘若不是璃月白还记得夜惜对她的嫌弃,显然定然会被这幅模样所骗。
夜惜的心与名字一般黑,完全是真正的蛇蝎美人。但正是因为黑暗,才与现在转而变成毒修的璃月白更为贴近。
“你想让我做什麽?”
“我想让帮我,当然,我同样会帮助你。”夜惜继续将她们放在了平等的位置上,这一点会让任何人觉得舒服。
之前那个傲娇的大小姐显然才是僞装,真正的夜惜,显然相当的会玩弄人心。只可惜,她偏偏遇到的人是璃月白。
“好,我答应你。”
“相信我,你一定不会後悔你所做的决定。”夜惜笑着回应,她又拥抱了璃月白一下。虽然璃月白看不到现在夜惜的表情,可觉得那笑容一定是冷的。
也正是因为夜惜觉得忽悠成功,直至中午,夜惜就迫不及待的介绍了叶良辰。
“你竟然是白月,你怎麽会……”
叶良辰看到璃月白之後显得格外复杂,眼前的人是他的白月光,此时此刻,却已经被玷污。
叶良辰完全没有说出来,但璃月白却觉得叶良辰是这般想的。也为了不让叶良辰靠近她,璃月白又给老毒物多背了几个锅。
第一,老毒物糟蹋了她。
这对于叶良辰这是货色来说,绝对不能容忍自己看上的人不是纯女。为此,只是第一条就让叶良辰对她失去了大部分兴趣。
第二,老毒物喂她吃下了她的血肉,所以璃月白浑身充满带着毒。
若说第一点还能让叶良辰走肾,那麽第二点,绝对可以百分百让叶良辰失去兴趣。除非,叶良辰想要死。
当然,为了不跟恶心的叶良辰有万分之一的接触可能性,璃月白特地演示了一下。她只是轻轻的滴了一滴血,附近的花都枯萎了。这一下子,连同夜惜都不敢靠太近,但两个人看璃月白坦白又过的很惨,已经相信了一大半。
“所以,你们打算怎麽对付许未卿?”
看一些事情交代完,璃月白也不客气的进入主题,努力的盯着叶良辰,展示那种恨意。
“你之前跟过许未卿一阵子,有没有觉得她有些奇怪的地方?”
两个人也回归主题,似是想要问许未卿的花人体质。
“她似乎从来不需要人伺候,每次洗澡都洗半天。”
璃月白随便的挑着一些无关紧要的内容,反正能够让两个人怀疑许未卿是花人就好。
“嗯,你怎麽知道的那麽清楚?洗澡不是看不到的?”
夜惜本来还在认真思考,可又觉得这话语很矛盾。到底璃月白是在什麽位置,才知道许未卿洗澡洗半天。
再加上夜惜也曾经在药草堂住过一个月,那一个月,就连许未卿的影子都摸不到,让她更加不理解璃月白的特殊待遇是从哪里来的。
璃月白一时噎住,不过还是不慌不忙的解释道:“因为浴盆什麽的会有下属来收拾,每次都很晚,更加奇怪的是,她们会把洗澡水倒入种植的药草里面。然後就不知道为何,那些药草就会长得很旺盛。”
当听到这个答案,夜惜与叶良辰眼中都带着欣喜与狂热。当看到她们眼中隐藏的贪婪,璃月白越发越觉得许未卿的可怜。